第45章 楚元昊的試探見方羽這麼說，楚元昊哈哈大笑起來：“方兄果然爽快！”
“方兄與紅月有青雲之約，以你的才華，奪魁不過是探囊取。我與紅月乃一母同胞的兄妹，秦大人是我們二人的舅舅，說起來都是一家人，我就不繞彎子了。”
楚紅月聞言臉一紅，嗔道：“誰跟他一家人！他還沒做到呢！”
秦秉忠捋須笑道：“紅月，你當年可是自己說的——未來的夫君，文要能青雲奪魁，武要能勝你一招半式。
方羽的文采有目共睹，他師父又是宗師，說不定哪天方羽還真會武功呢。早晚都是一家人！”
坐在一旁的小青時不時瞄方羽一眼，聽到這話，不自覺地低下了頭。方羽看在眼裡，悄悄遞過去一個安的眼神。
楚元昊收起笑容，語氣多了幾分鄭重：“方兄，你在景國迫於方家形勢，藏拙十幾年，這份忍，本殿下十分佩服。”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說來慚愧，我如今的形，比你在景國也好不到哪去。”
他目灼灼地看著方羽：“方兄，若換作是你，現在該怎麼辦？”
說完，幾人的目都聚在方羽上。
方羽皺起眉頭，沉默了片刻，反問道：“殿下是皇子，您說的‘怎麼辦’，是想做什麼？”
楚元昊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低聲音：“做太子！”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酒桌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幾個人直勾勾地盯著方羽。
方羽心裡清楚，楚元昊這是在試探他的態度，想讓他站隊。
他沉片刻，也低了聲音：“殿下可知，聖上當年是如何繼位的？”
秦秉忠低聲接話：“當年先帝病逝，未立太子。當今聖上聯合了丞相蘇文淵和太尉秦威的支援，才順利登基。”
“不錯。”方羽點了點頭，“大皇子的生母蘇氏，是蘇文淵的兒；二皇子和紅月公主的生母秦貴妃，是秦威的兒。一方代表朝堂文，一方代表軍方。陛下當年是得到了兩方面的支援，才坐上龍椅的。”
“可現在呢？”楚元昊皺眉，“蘇家那些世家自然是支援大皇兄的，我如何能得到他們的支援？”
方羽搖了搖頭：“殿下，不立太子，正是陛下的高明之。”
“為什麼？”楚元昊追問。
“因為您和大皇子，誰都做不到平衡雙方。一旦冊立太子，必然引發劇烈的爭鬥，朝堂盪，甚至國本不穩。”方羽緩緩道。
秦秉忠忍不住話：“可一直不立太子，也不是辦法。萬一哪天......”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懂。
方羽看了他一眼，繼續道：“陛下只是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打破僵局。名正言順冊立太子的機會。殿下若能抓住這個機會，太子之位唾手可得。”
“什麼機會？”楚元昊眼睛一亮，急切地問道。秦秉忠和楚紅月也目灼灼地盯著方羽。
方羽一字一句道：“陛下的心思，是讓其中一方徹底出局，敗的一方掀不起任何風浪，從而保證權力的平穩接。”
秦秉忠面難：“可如何鬥得過蘇。柳兩家？滿朝都是他們的門生故吏，老爺子雖然當著太尉，可在朝堂上本沒有多話語權。”
方羽端起酒杯，笑而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