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弓著腰站在他後,滿臉堆笑,低聲道:“殿下,您看......事已經辦妥了,您說的那個......”
楚元朗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票,正是一千兩面額。
王昆眼睛一亮,趕忙手去接。
楚元朗卻忽然將手了回去,冷聲道:“這筆錢,足夠你還賭債了。記住,今晚的事,對誰都不許提起。否則,連同你一家老小,都得死。”
“是是是!小的絕對不敢說半個字!”王昆連連點頭,額頭沁出冷汗。
楚元朗這才將銀票遞過去。王昆接過,如獲至寶,揣進懷裡,匆匆退出了院子。
一個時辰後,蕭乾正摟著紅秀沉醉在溫鄉中,門外突然響起嘈雜的腳步聲和火把的亮。
十餘人舉著火把衝進院子,為首之人正是大皇子楚元朗。
他抬腳猛地踹開屋門,屋頓時亮如白晝。
“啊——”紅秀驚一聲,慌忙扯過被子遮擋。
蕭乾也從迷醉中驚醒,赤,狼狽不堪,手忙腳地抓起散落的往上遮。
紅秀胡套了件外,連滾帶爬地撲到楚元朗後,跪倒在一個白髮老者腳邊,
痛哭流涕:“爹!兒被這個畜生糟蹋了!兒正在屋裡練琴,這賊人突然闖進來,不由分說便......便將兒......”哭得梨花帶雨,渾發抖。
楚元朗冷眼掃過屋狼藉,目落在驚慌失措的蕭乾上,厲聲道:“大膽賊!天子腳下,私闖民宅,婦,按我寧國律法,當斬!”
他舉起火把湊近蕭乾的臉,故作驚訝道:“你是......天策府蕭乾?你為天策府統領,陛下近衛,竟能幹出這等禽之事?”
“不是的!殿下,這裡是......”蕭乾語無倫次,四下一看,哪裡還有王昆的影子?他急道,“殿下,我是被誣陷的!是王昆帶我來的,天策府府兵校尉王昆!”
“王昆?”楚元朗冷笑,“好,本殿下給你機會,他來對質。”
他一揮手,幾名親兵立即上前,將刀架在蕭乾脖子上。蕭乾赤,一不敢,只覺刀刃冰涼。
不多時,王昆被帶了進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蕭乾,滿臉驚訝:“殿下,下來有何事?”
“蕭乾私闖民宅,子,說是你帶他來此的?是你陷害他?”楚元朗問道。
王昆瞪大眼睛,一臉無辜:“什麼?蕭乾,你可不要口噴人!
今夜我一直在天策府值班,府中兄弟皆可作證,我何曾見過你?沒想到......蕭乾你表面冠楚楚,背地裡竟幹出這等醜事!”
“你——!”蕭乾氣得渾發抖。
楚元朗蹲下,冷聲道:“蕭乾,人證證俱在,你還有何話說?本殿下兼領京兆府尹,今夜便要拿你歸案,等候陛下發落!”
蕭乾看著楚元朗冰冷的眼神,看著周圍那些鄙夷。嘲諷的面孔,心中終於明白,自己落了陷阱。
他撲通跪倒,聲音發,幾乎是哀求:“殿下,求您給屬下一次機會!我真是被冤枉的!
只要您放過我這一次,您讓我幹什麼都行!是我醉酒誤事......”話到一半,已帶上了哭腔,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楚元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底沒有一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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