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床實在不大,一米五的單人床,一個人睡也就能翻下。
兩個人只能側躺著或者平躺著,想要翻來覆去睡那是不可能的。
這也是第一次他和宋槐書睡得如此近。
以往雖然也和宋槐書睡同一張床,但宋槐書的床怕是有兩米多。
兩個人躺在上面都能自由自在翻不說,中間還隔了好寬的距離。
到了這裡他們的距離約莫為零,肩膀抵著肩膀,手背過手背。
實在是太近了,哪怕十一點了外面依舊不斷有聲音傳來。
聞星晝眨了眨眼睛,哪怕並不安靜,他也能聽到宋槐書的呼吸聲,以及空調運轉聲。
空調是老機了,製冷效果不怎麼好,兩個人躺在一塊沒一會聞星晝就有些熱了,他睡不著。
不過到宋槐書的地方很涼快,哪怕這麼熱的況下宋槐書渾都很冷。
他手指了牽住宋槐書的手指,十指相扣,他彷彿瞬間涼快了,裡發出舒服的喟嘆聲。
“聞星晝。”
“怎麼了?”
宋槐書嚥了咽口水沒說話,翻側躺看著聞星晝。
“宋槐書?”聞星晝有些疑,他還想跟宋槐書聊天呢,從而旁敲側擊宋槐書有沒有紋。
“你怎麼啦?我又不說話,是不是困了,困了就睡吧,我也有些困了。”
不說還好,一說他就真的到睏意,打了個哈欠準備睡覺。
宋槐書的手指卻在他上了,拇指放在他的下反覆碾。
聞星晝抿了抿,上到宋槐書的拇指,他不知道宋槐書是想幹什麼?
“大人?”
“沒...沒事。”
宋槐書收起手,他也不知道剛剛自己是怎麼了,他竟然有一瞬間想要吻一吻那張飽滿紅潤的,想要嚐嚐是什麼滋味。
聞星晝的睏意卻被宋槐書這一個作搞沒了,他剛打過哈欠眼裡都是淚水,“宋槐書,你猜我有沒有紋,我猜你有沒有紋好不好?”
“好,我覺得你沒有紋。”
聞星晝在心裡暗暗誇自己有本事,想出了這麼一個天無的問題,既問出宋槐書有沒有紋,又不會讓宋槐書懷疑。
“那我覺得你有紋。”
宋槐書挑眉說:“我確實有個紋在骨,你呢?”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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