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一片空白，失去了時的記憶，如同人生被割開。
三杯酒後，知寧爬上床睡覺了。酒後睡眠好，一覺天亮。
匆匆去上朝，再去刑部，悉了章程。
攤開案卷，刑部尚書將一堆棘手的案件都給，“殿下，些都懸案，您看看？”
案卷堆疊如山，散發著陳年紙張特有的黴味與墨香。
知寧指尖拂最上面那本的封皮，城西連環殺人案，至今沒有破。
“尚書大人倒看得我。”輕笑一聲，語氣聽不出喜怒。
刑部尚書著鬍子，笑得像只老狐狸：“殿下聰慧人，又有陛下重，些案子在臣手裡頑疾，在殿下手裡，不定破局的利刃。”
知寧沒接話，只翻開案卷。字跡有些潦草，記錄著歷次審訊和調查的經。看得極快，目卻在一停住了。
知寧的目定格在一行墨跡已乾涸的批註上，字跡飄逸，筆鋒銳利如刀，帶著一種刻骨髓的悉。
“死者傷口呈半月形，兇應為彎刃短刀，非中原制式。”
指尖微，下意識地那行字。字跡似乎霍明書的。
刑部尚書不知的法，道：“件案子左相經手的，不最後無疾終，您若在，只怕早破了。”
“左相經手的？”知寧指尖一頓，將那本卷宗了出，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刑部尚書並未察覺神的細微變化，不由地笑道：“正。當年左相親自帶人勘察現場，甚至連仵作都親自指派的。只可惜，兇手作案高明，除了那幾特殊的傷口，竟沒留下一線索。左相追查了半年，最終也只能暫時擱置。”
知寧垂眸，掩去眼底翻湧的緒。
“我知道了。”知寧合上卷宗，聲音平靜無波，“大人先忙去吧，我一個人靜靜梳理。”
刑部尚書求之不得，連忙拱手退下，臨走前心地吩咐下人送了上好的清茶。
房重歸寂靜。
知寧再次翻開那本卷宗，一次，看得極慢，極其細緻。
死者七人，皆為城西富商，家資富。案發時間多在深夜，現場門窗完好，無強行闖痕跡。死者皆一擊斃命，傷口位於咽，深可見骨。
“無仇殺，無財殺……”知寧低聲呢喃，“若非尋仇，便滅口。但七人份各異，唯一的共同點便都住在城西，家業驚人。”
人死後，家業在，由兒子繼承，那為何殺？
知寧不，霍明書查了一半放手，究竟查不出，故意放著不管？
冥思苦半日，覺得去問問霍明書。
與刑部尚書了一聲，帶著案卷去走了。刑部尚書並未在意，甚至招呼幾人保護殿下。
知寧坐車去了署，長生站在門外，見後喜得不知如何好，“殿下、您、您了。左相在裡面。”
“去通報一聲。”知寧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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