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知寧也十分為難，但人命關天，選擇：“左相大人有大量，不如饒恕一回。”
“陛下讓臣大人有大量，陛下呢？”霍明書嗤笑一聲，“陛下，己所不勿施於人的道理，您該明白。”
皮球落在了知寧的手中，知寧無奈低頭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計紅，嘆道：“先扶計紅下去，朕與左相有話。”
福寧求之不得，忙去攙扶計紅，霍明書也未再阻攔，由著兩人離開。
待人都散盡了，知寧才看向霍明書，坐在那裡，姿如舊，周凌冽如凝著寒霜，讓人不敢靠近。
“此事計紅的錯，可歸究底，左相沒有錯？”
從最開始，錯左相造的，計紅幫兇罷了。雖不記得之前的事，可事實擺在的眼前，左相的錯最大。
霍明書聞言後凝著知寧，站在下，面被曬得妍，眉眼緻了。
“知寧，我只錯了一次。”
“一次？”知寧冷笑，本揭，但鈴聲沒有響，知寧遲疑下。霍明書，慢慢地走的面前，“我確實對下藥了，但只一回。”
聽著辯解的話，知寧更氣不打一，猛地將推開：“只一次？便可以如此理直氣壯？”
霍明書被推得後退兩步，卻並不惱，反低低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苦。
理直氣壯了？不借著計紅的手見罷了。
抬眼，目直直地落在知寧臉上，角抿了抿，不知該才好。
知寧被樣看著，心裡莫名一。
那雙眼睛太深沈，像藏著太多不出口的話，沈甸甸地著，連帶著看時都帶著一種近乎疼痛的剋制。
“我若理直氣壯，便不會讓計紅去辦事。”霍明書緩緩開口，聲音低了下去，像怕驚似的，“我若理直氣壯，便不會在事之後夜夜不能安寢。”
知寧攥了袖口，指尖掐進掌心。張了張，些，卻發現嗓子被堵住了。
應該反駁，毫不猶豫地轉離開，不給辯解的機會。可不知為何，的如何都挪不了。
知寧慢慢地調整呼吸，不再被騙了，努力轉要走。可剛轉，右手被拽住，只能拂開對方，逃也似的離開了。
霍明書沒有去追，也沒有力氣去追，走一步，用盡了力氣。無奈闔眸，心神不寧地離開侍衛所。
回署，下屬稟事，努力調整心，可聽了兩三句便開始恍惚，無法控制了。
“罷了，看著辦。”霍明書揮手，扶額闔眸。
見疲憊，下屬不好再勉強，俯退了出去。
下值後，霍明書往宮裡去，可走宮門口又打退堂鼓，害怕知寧冰冷冷的眼神。
最後，只得吩咐車伕：“回府。”
回左相府，府上空空，僕人、幕僚都在，可覺得座府邸空了。如同的心，也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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