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理解。”自顧自地分析起來,“一個聰明絕頂的小鬼,整天跟在糊塗偵探大叔邊一定很苦惱吧?想展示才華又怕引來麻煩……所以你就選擇了這種方式來展現自己的推理能力?”
優奈見過不“天賦異稟”的小孩。彭格列那個五歲時就拿著手榴彈到扔的雷守,自家瓦利安裡師從六道骸,小小年紀就能把年幻師耍得團團轉的弗蘭……相比之下,東京冒出個喜歡麻醉大人然後借殼推理的小學生,似乎也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柯南在聽了優奈的話後楞了楞,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些。也對,一個不認識工藤新一的正常人,就算發現他的行為,最合理的猜測也是“他是一個叛逆的天才兒”,誰能想到高中生變小這麼離譜的真相……
他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姐姐,你說沒錯……但是求求你不要告訴叔叔和小蘭姐姐!我、我就是想幫叔叔破案,又不想太出風頭。我很喜歡現在的小學生活,不想被大家當怪胎!”他無辜地眨著一雙大眼睛,用盡畢生演技扮演一個小心思被穿後的委屈小學生。
優奈看著柯南的表演,直覺告訴事可能沒那麼簡單,但也懶得深究一個小孩的秘。話風一轉:“不過,柯南,你有沒有想過,比起偵探遊戲,你可能更適合當一位殺手呢?”
“欸?”柯南一時沒有跟上優奈跳躍極強的聊天方式,臉上難得出一片空白的呆滯表。
優奈被柯南的反應愉悅到,笑著開口:“你看,那些警察都沒有發現你放倒利小五郎的作。如果你手錶裡裝的不是麻醉針,而是一枚毒針的話——”
優雅地抬手比劃出一個手槍的手勢,食指指著柯南的方向:“啪!神不知鬼不覺,目標就永遠閉了。”
“又或者,”湊近柯南邊,聲音低,眼神瞥向還在椅子上沈睡的利小五郎,“你本來就打算慢慢殺掉他?人頻繁攝麻藥會導致藥濃度堆積,肝腎功能損,久而久之將會造不可逆的損傷,這可是相當蔽的慢謀殺手法。真聰明啊,小弟弟。”
柯南的表從呆滯到迷,最終化為被嚴重冒犯的憤怒,他開口怒斥:“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想要傷害小五郎叔叔!”
這簡直是對正義偵探的侮辱!
看著柯南炸的樣子,優奈笑得更加開懷:“別那麼生氣嘛,開個玩笑~如果你真的不想誤殺他的話,可要謹慎使用你的手錶喲!”
“你……!”柯南氣得說不出話。
剛才因為接了園子電話而暫時走開的小蘭注意到了這邊的況,連忙結束通話電話快步趕來。
沒聽到二人說了什麼,但在看到柯南明顯氣鼓鼓的樣子,以及到優奈臉上那捉不的笑容後,立刻將柯南護在後,做出一個維護的姿態,警惕而禮貌地開口:“柯南,發生什麼事了?黑澤小姐,柯南還是個孩子,如果他有什麼冒犯到您的地方,我替他道歉。”
優奈看向面前的孩,好像是利蘭吧?在警方詢問時,害得不敢看自己,一副弱的樣子,此刻卻像護崽的母獅子一樣堅定地站出來維護自己的弟弟。
剛才聽說這個“江戶川柯南”只是寄住在利家,還以為是個缺乏關、可以‘拐帶’的天才兒。
但現在看來,這孩子被保護得很好,是個被著的孩子。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孩子,多半不會對他們這條路興趣,說多了也是白費口舌。
頓時覺得事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無視小蘭戒備的眼神,優奈懶洋洋地擺擺手,心不在焉道:“沒什麼,是我不好。可能我的玩笑開過頭,嚇到小朋友了。”
轉向柯南,無視他憤怒的眼神,臉上再次浮現那種戲謔的笑容:“柯南小朋友,跟你聊天很有趣。希以後還能有機會見面喲!”
朝柯南眨眨眼,不等兩人回應,便瀟灑地轉,徑直離開了酒店大堂。
面對小蘭關切的詢問,柯南含糊其辭地應付了幾句。他盯著優奈離去的方向,眉頭鎖,陷了沈思。
這個人敏銳得可怕,輕而易舉就識破了他麻醉利叔叔進行推理的手法。不僅直接當面點破他的秘,還說了什麼殺手、麻藥殺人這種危險言論……
行事大膽直白,不像組織那種藏頭尾的風格。但故意對自己說這些,到底有什麼目的?
對這個奇怪的人,不能掉以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