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人
“好吧,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可以告訴你。”優奈看著有些發怒的琴酒,心跳加速,充滿危險氣息的他也很有魅力,“不過,你能不能讓我起來?這樣的姿勢真的好難……”
撒般的話語中帶了些委屈,溼漉漉的黑貓眼直直向琴酒,這眼神竟讓他心中劃過一近似於心痛的陌生緒。
這異樣緒只在他心頭閃現一瞬,很快就被他一貫的冷酷理所制。不過琴酒還是沒有拒絕的要求,他把膝蓋從背上移開,一手暴地扯住的胳膊,把從俯臥的姿勢拽了起來。
“說。別耍什麼花招。”槍口紋不地對準優奈的額頭。
優奈了被反綁在後的雙手,質的紮帶深深勒進皮,帶來尖銳的痛。琴酒的手法很專業,但對於優奈來說並非無法掙。他當初親手教過綁縛和掙的方法,優奈曾反覆練習,如果想,可以立刻困。
但無意解開手上的束縛,而是調整到了一個舒服的坐姿,向後靠在沙發裡:“你剛才不是已經翻到了嗎?”
琴酒挾持時,沒忘記拿走的提包。在車上,琴酒就已經仔細檢查過,把包裡的幾件不尋常的東西都揣到了自己懷裡。
琴酒進大口袋中掏出東西,放在優奈面前的茶几上:一個沒有標籤的噴霧瓶,和一個掌大小、刻滿繁覆紋路的方盒子。盒子的一面有個戒指大小的孔,蓋子設計兩扇小門,此刻卻像鏽死般無法開啟。
“你說的是哪個?”
優奈的視線掃過全屬幻匣,落在了噴霧瓶上:“是這個。”
“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自然也調查過我吧?這是我在羅馬弄到的一種特殊藥,可以讓人瞬間失去意識,並失去短期的記憶,很有趣吧?之後……只要製造一些小意外就行了。”
“我是一個單人,連續好幾天被陌生男人跟蹤,我可真是害怕極了,”優奈上說著害怕,角卻仍掛著狡黠戲謔的笑,“我只是為了自保才迫不得已——你不會怪我吧?”
優奈沒有對琴酒撒謊,噴霧瓶中裝的,確實是彭哥列特製的短效失憶藥。為了應對找上門來的琴酒,從日本分部拿了這些藥,特地準備了這套說辭。
畢竟對琴酒目前所屬的黑組織知之甚,絕對不能把火焰、幻、匣子等彭哥列核心機向對方袒。
琴酒盯著優奈的臉,試圖判斷這個人是否說了真話。半晌,他把噴霧重新收回風口袋。這是他從沒聽說過的藥,等送到組織研究部門調查後,就可以知道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說真話。
“這個盒子是什麼?”琴酒敲了敲茶几上的方盒子。在車上他就仔細檢查過,裡面空空如也,但這奇異的造型和無法開啟的蓋子本就著古怪。
“這是……伊萬送我的禮,”優奈隨口瞎編,暗暗注意琴酒在聽到“伊萬”這個名字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義大利當地的小工藝品。不過時間太久,蓋子好像壞掉了。”
琴酒聞言,只是發出一聲冷冷的嗤笑,臉上掠過毫不掩飾的不屑,再無其他表示。
該問的話都問完了。他看著槍口下的人,眼裡閃過一難以覺察的覆雜神,搭在波萊塔手槍上的手指緩緩扣。冰冷的宣判從薄中吐出:“如果你安分地被監視,本來可以活命。但你用了這些自作聰明的手段……組織不會留著你。”
死亡的影瞬間籠罩,黑的槍口下一秒就將吐出火,徹底吞噬優奈的生命。但看著槍口對準自己的額頭,反而出一個愉悅的笑容。
“要殺我了嗎?”優奈的聲音帶著一種興的抖。從沙發中直起子,彷彿要主迎上那致命的槍口。墨的貓眼直勾勾地盯著琴酒,裡面燃燒著一種瘋狂的求,“在死之前……能滿足我最後一個願嗎?”
如果是平日裡的琴酒,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結果了對方。他可不是臨終關懷機構,對槍下亡魂們的想法毫不關心。
但面對這個黑澤優奈的人,琴酒總會做出違背常理的行為。
他皺了皺眉頭:“說。”
優奈出舌尖,輕輕過有些乾裂的下,目灼灼地盯著他:“我想……再跟你做一次。”
從沙發上掙扎著站起來。被捆綁的雙手無力地垂在後。無視冰冷的槍口,上前一步,幾乎就要與琴酒相,眼神帶著獻祭般的痴狂:“再來一次……之後隨你怎麼置。”
兩人間的空氣彷彿凝固,琴酒眼神瞬間變得幽暗,上釋放出更加冰冷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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