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回憶
琴酒猛地扯開背後環抱的溫暖軀，閃電撕裂夜幕，映出人蒼白如紙的臉頰和微微抖的，一滴淚水無聲落。
“唔！”又一陣雷聲響起，琴酒的腦子中突然傳來一陣針扎的刺痛。這次的痛比以往來得都要劇烈，他踉蹌一步，手掌重重撐在牆壁上才勉強穩住形。
“伊萬！”優奈忘了偽裝恐懼，撲上去扶住他的，“你怎麼了！”
琴酒強忍撕裂般的痛楚，狠狠揮開的手，墨綠的眼眸兇畢：“伊萬……你在誰？”
“對、對不起……琴酒，你沒事吧？”優奈心頭一，意識到自己急之下出了他的本名。現在的琴酒完全不記得過去的事，只把伊萬當曾經的一個男人。
琴酒沒再回應，手掌死死按住銳痛裂的腦袋，大顆的冷汗從額頭落，視野陣陣發黑。
腦子裡好像被人用無數刀片絞，一些零零散散的畫面在眼前浮現。
大雨滂沱的夜晚，一個孩依偎在他懷裡哭泣。
破舊的庭院中，他一拳打掉金髮胖男孩的門牙，轉拉起滿塵土跌坐在地的孩。
燈昏暗的餐廳，孩笑著把盤子裡本就不大的排，切了一半放進他的盤子。
然而，孩的臉龐始終籠罩在模糊的暈中，無法看清。
這些記憶不屬於他。琴酒記憶中的自己，在組織的殺手培訓基地長大，邊人人都為了得到更高排名而不擇手段，他沒有親近的人，更不認識什麼孩。
這些愈發頻繁閃現的記憶碎片，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琴酒痛苦扭曲的面容，優奈心急如焚。琴酒並不信任，導致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他失憶的原因。但這劇烈的頭痛，極可能與腦部創傷或疾病有關。
的手上琴酒後心，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戒指上的晴之火焰悄然點燃。一溫煦而強大的活力量，順著掌心湧琴酒。晴焰著撕裂的神經，那蝕骨的劇痛如同退般緩緩平息，琴酒急促的息也漸漸平覆下來。
“琴酒……好點了嗎？”優奈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
隨著疼痛消散，琴酒眼前的畫面重新清晰，他盯著面焦急的人，眼神覆雜難辨。
是為了博取自己信任的演技？……還是真的就是個蠢人，居然會關心一個來歷不明，只有三面之緣，還屢次威脅命的男人？
優奈見他神稍緩，小心扶他坐到床邊。琴酒微頓，竟沒有拒絕。
窗外暴雨如注，優奈臉蒼白，難地捂住口。這次並非偽裝，強行催晴焰的反噬正撕扯著的腑臟。
“雨還沒停，你看起來也不舒服。留下來休息吧？”聲音虛弱。
琴酒只當是被雷聲嚇壞，心對這副脆弱的姿態嗤之以鼻。但他沒有離開，反而拖過一把椅子，放在床邊坐下。
“我不睡，在這裡等雨停。”
優奈雙眼驚喜地睜大，猛地湊上去，趁琴酒猝不及防，“啾”地一聲親在他線條冷的下上，隨即像只腥功的貓，飛快回被窩裡，只出一雙狡黠的貓眼。
“那我先睡啦！”優奈出一隻手，固執地拽著琴酒的角，“晚安，琴酒。”
“謝謝你……陪我……”低聲呢喃，聲音輕如耳語。
不知道他是真的如他所言在等雨停，還是想要陪伴自己。窗外的暴雨瘋狂拍打著玻璃，優奈已無暇分辨。久違的安心沈甸甸地落迴心間，彷彿離散多年的幸福碎片正一點點拼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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