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實驗
優奈到懷中琴酒繃的, 在晴焰的治療下慢慢放鬆了下來。使用火焰帶來的疼痛讓優奈額頭滲出一層冷汗,但只是心疼地著琴酒的頭髮,聲安:“沒事了, 不疼了……你還記得嗎,我的火焰?無論你了多嚴重的傷, 我都會治好你的。”
為了讓琴酒永遠留在自己邊, 有時候不得不傷害他。但除此之外, 不願意看到他遭任何傷病或痛苦。
琴酒不語, 但也沒有抗拒的。也許是因為剛剛經歷過難耐的劇痛,又或許是晴之火焰帶來的溫暖削弱了他的防備, 優奈溫的與上淡淡的馨香, 莫名為他帶來了一種奇異的安寧。
低頭, 看著他蒼白的臉, 心中意與憐惜翻湧。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順著高的鼻樑,一路向下,最終吻上他那依舊抿的。
這一次, 他沒有立刻偏頭躲開。
優奈的吻從一開始的輕安,逐漸變得深。的手他的襟,著他繃的膛和那些凹凸不平的傷疤, 著他逐漸升高的溫和加快的心跳。
“伊萬……”在他間呢喃,聲音帶著蠱人心的魔力,“你記得嗎?你每次傷之後,我們都是這樣做……你說……這樣能讓你覺更好……”
說著, 慢慢坐到他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慾:“放心, 親的……我很有經驗,傷口不會裂開的……”
琴酒的呼吸變得重,眼中閃過一被束縛並制在.下的屈辱。他繃,咬牙關,拒絕發出任何聲音,試圖用絕對的冷漠來抗拒這一切。
但的反應有時並不完全聽從意志的指揮。在那悉的氣息的包裹下,某種沈睡已久的本能似乎被悄然喚醒。他極力抑,試圖用理智將那不合時宜的躁摁熄,呼吸卻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
當優奈更進一步時,那被強行抑制的慾如同找到裂的藤蔓,猛地掙了束縛。琴酒的腰腹難以自制地繃,下意識地想要手死死扣住腰肢,將的進自己的。
然而他的手腕和腳踝仍被鎖鏈牢牢錮在床上,他徒勞的掙讓鎖鏈發出了冰冷刺耳的撞擊聲,在地下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琴酒的作無疑取悅了優奈。微微抬起頭,直勾勾地向男人那雙因與憤怒織而顯得愈發深邃的綠眼眸。
俯,溫熱的氣息噴吐在他耳邊,聲音帶著一沙啞的得意:“親的,你的比你的誠實多了,伊萬……你永遠沒辦法拒絕我,對吧?”
……
疾風驟雨漸歇,室重歸寂靜,只剩下兩人逐漸平覆的呼吸聲。
優奈側躺在琴酒邊,的親無間地合著琴酒,將頭枕在他的頸窩。
火焰後症和事消耗了不力,讓慵懶而疲憊。閉著眼,呼吸很快變得綿長安穩。睡夢中的褪去了上強勢的鋒芒,長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和的影,微微紅腫的微微張著,顯得格外脆弱與無辜。
琴酒僵地躺著,頸側皮清晰地到溫熱呼吸的撥。四肢仍被鎖鏈捆束,他無法推開這個人,只能任由像一隻黏人的貓一樣,肆無忌憚地趴在他上睡。
他沈的目掃視著饕足又慵懶的睡。
不知道該說是謹慎還是心,居然敢這樣毫無防備地睡在他邊。
琴酒注視著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頸。即便他四肢被鎖鏈束縛,只要他想,他此刻能輕易用牙齒咬斷纖細的嚨。
殺意在口盤旋,他卻遲遲沒有作。
他恨這個膽敢襲擊自己,還把自己關在這種鬼地方的人,恨不得把撕碎片。但他騙不了自己,他不得不承認,當與他在一起時,愉悅與滿足填滿了他整個膛,心中那憤懣與恨意變質了一種想要永遠將留在邊的黑暗慾。
這個幽暗的地下室讓他與世隔絕,也讓他有時間清楚地審視自己的心。他清晰地意識到,面對這個人,他那鋼鐵般的意志和絕對引以為傲的理智,總是出現一次又一次意料之外的裂紋。
明明知道是個危險的人,明明無數次忍無可忍地用手槍指向,卻總是無法出那枚致命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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