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裡播放著一部古老的黑白電影《鴛夢重溫》,一戰中失憶計程車兵與舞相並結婚,一次意外車禍後,士兵恢覆了戰前的記憶,卻完全忘記了中間幾年與舞共度的時。
很無聊,很矯,完全是琴酒平時絕不會多看一眼的型別,但遙控放在他夠不到的地方,他只能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螢幕中閃爍的影。
“我總覺得,我的生命裡缺了什麼,像是丟失了自己的一部分。”
電視中傳來男主角迷茫的自述聲,好像一把小錘子,在他腦中輕輕敲擊。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自己赤膛上的舊疤上。
這道疤……到底是怎麼來的?
從那天頭痛發作後,琴酒總是時不時想到這個問題。他能回憶起上大部分疤痕的來歷,比如左臉上這道,來自該死的FBI老鼠赤井秀一,肋下的刀傷,來自六年前任務中一個臨死反撲的波蘭軍火商。
但這道最顯眼的舊疤,以及腰側和部幾同樣年代久遠的痕跡,他的記憶卻是一片空白,只約記得那些都是組織訓練營時期的舊事。
但組織的訓練再殘酷,也不至於讓他忘記傷的細節。這不合邏輯。
優奈的話再次鬼使神差地鑽腦海:“……你用自己的擋住了那顆本該穿我心臟的子彈。”
他心中冷嗤一聲。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做出幫別人擋子彈的蠢事。
但如果說的是假的,那這傷疤真實的來歷又是什麼?為什麼他一點都記不起來?
伴隨未知而來的,是極度的煩躁。他曾經篤信不疑的過去,彷彿是建立在流沙之上的海市蜃樓,隨時可能分崩離析。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被推開,優奈走了進來。的樣子有些不同,墨的眼眸中蒙著一層水霧,上籠罩著沈重又溫的氣場。
沉默地走到床邊,抖的指尖拂過琴酒頸間冰涼的項圈,然後是鎖骨,最後停留在他膛那道最猙獰的舊疤上。
看向他的眼神中帶著心痛與憐惜,小心翼翼,彷彿他是什麼一就碎的瓷。琴酒察覺到的異常,本能地警惕了起來。但這份警惕很快被升騰的慾取代,的像往常一樣,能夠輕而易舉地點燃他。
……
結束後,優奈沒有立刻起,而是像一隻尋求溫暖與安心的小般趴伏在琴酒上,臉頰著他汗溼的膛,二人的呼吸聲錯纏綿。
良久,琴酒開口打破了這份溫存的沉默:“黑澤優奈。你還要這樣下去多久?”
優奈聞言,沒有抬頭看他,反而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撒般地蹭了蹭,聲音悶悶地傳來:“永遠……想要永遠跟你在一起。”
琴酒無視經常冷不丁就冒出的表白,冷冷道:“把我的鎖鏈放開。”這幾天他在床上床下配合了不小把戲,差不多到了該向開口提要求的時候。
優奈撐起子看向他,對於他的話早有預料。慵懶地笑了笑,勾起他一縷髮,在手指間纏繞:“當然可以了,我怎麼忍心拒絕你呢~不過……有個條件。”
琴酒心中冷笑,果然。
優奈出四手指,在琴酒眼前晃了晃:“四個要求。每滿足我一個,我就為你解開一條鎖鏈。”
“當四個要求全部完……你就自由了,親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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