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莉亞的畫作已經完,獻寶似的向琴酒和優奈舉起的畫:“畫好啦!你們看!這是媽媽,莉亞,叔叔,還有coco!”
不得不說莉亞沒什麼繪畫天分,畫紙上的三個小人畫得歪歪扭扭。中間穿著子高最矮的小人莉亞,一手一個拉著黑髮小人和銀髮小人。而畫面最下端那隻看上去像鴨子一樣的生,應該就是豹子coco。
琴酒的目落到這幅稚的塗上,眉頭幾不可察地了一下,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東西的意義。
他出兩手指,拈起了那幅畫紙的一角,將其從莉亞手中了出來,疊了兩折隨手塞到自己風口袋中。謹慎如他,絕不能允許自己的形象流落在外,哪怕只是一張象兒畫。
“不要畫這種東西。”他冷冷地開口警告。
“叔叔……不喜歡莉亞的畫嗎?”莉亞不明白為什麼琴酒突然冷下臉來,失落地垂下了小腦袋。
優奈大概能猜到琴酒的顧慮,在他說出什麼傷害兒小心靈的話之前,趕摟住莉亞的肩膀搶先開口:“莉亞,叔叔很喜歡你的畫喲~所以他才拿走當禮了呢!”
“真、真的嗎!但……但叔叔說以後不要畫這種東西……”莉亞聞言眼睛一亮,仍有些不確定地悄悄打量琴酒。
“那是因為叔叔只想一個人珍藏莉亞的畫呀,所以莉亞以後只能畫給媽媽和叔叔看,不能畫給別人,記住了嗎?”優奈笑著點了點莉亞的額頭,巧妙用語言曲解了琴酒的行為。
“嗯!”莉亞果然被優奈說服,立刻重新開心起來,衝琴酒出一個甜甜的笑,“那我之後還畫畫給叔叔看!”
琴酒聽著優奈面不改地編造謊言哄騙小孩,只冷哼一聲,未置可否。他從風口袋中拿出藥片,直接塞到莉亞手裡:“吃藥。”
莉亞聽話地吃下藥片後,優奈的頭,語氣溫:“好啦。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上學。跟叔叔說晚安,該回房間睡覺了。”
莉亞雖然有點不捨,但還是聽話地站起來,對著琴酒揮揮手:“叔叔晚安!”然後抱著的coco,乖乖走向自己的臥室。
優奈起,對著琴酒笑了笑:“我去哄睡覺,很快就好。”的眼神示意他稍等。
琴酒微微頷首,靠在沙發背上。他聽著優奈跟著走進臥室,關上門,裡面約傳來哼唱搖籃曲的輕聲音。
他獨自坐在客廳裡,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沙發扶手。吵鬧的小鬼,溫的人,毫無威脅的寵……這種氛圍對他而言陌生到近乎詭異。
奇怪的是,他並不像想象中那樣排斥。
他知道這一切都建立在他對黑澤優奈的脅迫與絕對控制之上,那個人不得不為了自己的命和兒的安危,表現出極致的順服和討好。但這種將他人生命和意志牢牢攥在手心的覺,帶來一種近乎饜足的安心。
他甚至開始逐漸習慣每週一次踏這個空間,習慣那個人帶著刺的順從,習慣那個小鬼傻兮兮的示好。
過了一會兒,臥室的門輕輕開啟。優奈走出來,輕輕帶上門。
沒有回到長沙發,而是走到琴酒邊,綿綿地側坐到了單人沙發的扶手上,自然地倚靠向他,曲線合著他的手臂:“好了,小朋友睡著了~現在我們可以聊聊大人的事了,親的。”
離得極近,呼吸曖昧地噴吐在他的耳側,整個人的氣場瞬間從剛才的溫母變得甜膩而人。
琴酒自然聽出了話中的撥與深意,但正事要。他一把扣住那隻開始不安分地在他口畫圈的手,冷聲詢問:“倉持被彭格列抓走,原因是什麼?”
優奈早已準備好答案,從容應答:“這個……我也不知道呢~我只是過彭格列中好的員,瞭解到倉持健次正被關在彭格列某個秘基地。”
“至於桑托斯家族……彭格列正在整治他們,這事兒在裡世界不算秘。所以我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當時確實是彭格列關停了那個暗網。”
“整治桑托斯……彭格列為什麼這麼做?”琴酒追問。
“誰知道呢~也許背後有什麼。不過僅僅是開設暗網,允許使用者傳播殺影片盈利這一條,就足夠引彭格列十代目的怒火了。”
琴酒臉上閃過一不可思議的神,像聽到什麼不好笑的笑話一樣,嘲諷地勾了勾角:“為了這種事怒?彭格列的老大是什麼正義使者嗎?”他本不相信執掌那種龐然大的人會如此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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