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流淚的樣子,琴酒心非但沒有報覆的快,反而像被鈍刀子磨了一樣難。
隨即他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
該死,怎麼又想到那個人了?是死是活,傷心難過跟他沒有半點關係,反正之後也不會再見面。他煩躁地出口袋裡的煙盒,打算用悉的尼古丁舒緩心的不適。
琴酒墨綠的瞳孔突然,野般的本能察覺到暗中窺伺的目,危機雷達滴滴作響。他下意識地抬頭環視,狙擊槍的反一閃而過。
“蔽!”他向伏特加等人發出言簡意賅的命令,自己猛地向側方撲倒。
與此同時——
咻!
子彈破空聲劃過靜謐的夜,琴酒原本站立的位置。
“大哥!有狙擊手!”伏特加慌的聲音響起。
“閉!”琴酒的聲音冰冷刺骨,他綠眸微微瞇起,瞬間鎖定了子彈來襲的方向,東南邊三百米外的一棟廢棄寫字樓高層。
不等琴酒對手下發佈下一步指令——
轟!
劇烈的炸毫無徵兆地在他們側後方發,灼熱的氣浪混合著碎石猛地向眾人襲來。琴酒順勢翻滾卸掉炸帶來的巨大沖擊力,右臂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尖銳碎片劃傷了他的胳膊,鮮瞬間浸溼了黑風的袖子。
濃煙滾滾,瞬間遮蔽了視線,刺鼻的硝煙味充斥鼻腔。
“大哥!你沒事吧?!”伏特加的聲音從濃煙的另一側傳來,帶著焦急,但被炸引發的區域坍塌和瀰漫的煙塵阻隔,一時無法靠近。
“沒事。”琴酒冷冷回應,其中帶了被人算計突襲的戾氣。他強忍手臂的疼痛,閃躲進一相對堅固的混凝土殘骸後。
就在這時,濃煙另一側傳來了激烈的火聲,伏特加他們顯然也遇到了襲擊。兵刃相的脆響、罵聲和槍聲混雜在一起。
琴酒皺著眉頭,打算上前支援。
咻!
又一顆狙擊子彈襲來,琴酒不得不迅速閃到一相對堅固的混凝土殘骸後躲避,子彈再次準地打在他剛才位置的旁邊,濺起一串火星。
對方的意圖非常明顯,制和驅趕,不讓他與伏特加等人匯合。
是誰?把自己與伏特加等人分散,之後逐個擊破嗎?
琴酒狼一般的眼眸中閃過狠戾與嗜的興。對方用狙擊手把他向這個方向,很可能後續還有其他埋伏。但比起陷被狼狽躲閃,他更傾向於主出擊。
他捂住流的手臂,憑藉對地形的記憶和煙霧的掩護,如同傷但依舊危險的孤狼,快速而安靜地離主戰場區域,朝著那棟廢棄寫字樓潛行而去。手臂的傷口不斷傳來刺痛,讓他殺意沸騰。
練地繞到寫字樓後門,沿著防火梯蔽地向上攀爬,腳步聲幾不可聞。
通往天台的門虛掩著,他藏於門,後謹慎地側,銳利的綠瞳孔過門,無聲地掃視著天台的況。
他的目定格了。
天台中央,背對著他站著一個人,的影琴酒格外悉。不管是那頭隨風飛揚的黑長髮,還是單薄的肩膀,纖細的腰肢,琴酒都曾過無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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