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昨晚出發前不是就跟說我們去酒吧喝酒了嘛。早上小公主問起來,我就跟說你喝多了,宿醉沒醒。嘻嘻嘻~小公主還嫌棄地說了句‘媽媽真沒用’,然後就開開心心跟人出去玩了。”
優奈聽到莉亞的況一切正常後,鬆了口氣。
貝爾瞥了眼完全不關心自己狀況的優奈,有些不滿地抱怨:“小公主沒事,但你也太來了吧?醫療部沒有告訴過你,你的況不能大量使用火焰?居然把自己搞這副樣子。”
“貝爾,你也知道吧,伊萬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人。”優奈放鬆地靠在枕頭裡,聲音中帶著愉悅與迷,“更何況,約會就是要這樣才有趣。”
聽到的話後,貝爾默默翻了個白眼,沒再說什麼。
“啊——優奈前輩真是無藥可救的腦——”弗蘭在一旁語氣平淡地吐槽。
優奈笑了笑,對弗蘭的說法沒什麼意見,習慣地上自己的脖頸,溫又深。那裡戴著二人再會後,琴酒送自己的禮,象徵著他對自己的佔有與掌控,令罷不能——
嗯?等等!
我項圈呢!?
指尖到的,是自己的皮。驚訝地低頭檢視,又用手仔細確認。
真的不見了!
“啊,那個啊。”貝爾注意到的作,撇了撇,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髒兮兮的項圈遙控,隨意地扔在床頭櫃上,“喏,在天台上找到的。至於那個項圈……看著就礙眼,所以幫你拆了。弗蘭,你扔哪兒了?”
“在這裡。”弗蘭兩隻手指拎起那隻鐵質項圈,“居然真的有攝像頭,監聽和電擊裝備——好惡趣味,大人的世界真可怕——”
“嘖嘖,小鬼頭怎麼能明白年人的樂趣~”優奈笑著搖了搖頭,向弗蘭出手,“快還給我。”
弗蘭一抬手,項圈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線,落在了優奈懷裡。
貝爾一想到伊萬那個混蛋可能用這個項圈對優奈做過什麼過分的事,便不由得眉頭鎖:“這種東西留著幹什麼?不如直接扔進泰晤士河。”
“當然要留著啦~這可是伊萬在重逢後送我的第一份禮。”優奈拿起項圈仔細檢視,沒發現有什麼磨損或破壞痕跡,放心地把項圈放到了床頭櫃上。
“對了,他人呢?”
優奈沒有說名字,但貝爾立刻明白在問誰,不不願地開口:“地下室關著呢,還沒醒。醫療部說雖然傷得很重,但由於有晴焰的及時治療,沒有生命危險。”他說到‘晴焰’兩個字時有些咬牙切齒,狠狠瞪了優奈一眼。
“不過伊萬前輩真的很可怕。明明忘記了怎麼使用火焰,單靠和槍械就能把優奈前輩到這種程度。嗯……這麼說的話,可怕的伊萬前輩和可怕的優奈前輩倒是很般配。”
“哎呀,弗蘭!你這孩子,可真甜~”優奈害地擺擺手。
“優奈前輩,不是在誇你。”弗蘭語氣毫無波瀾地吐槽,繼續啃著他的零食。
優奈卻只是笑瞇瞇的,現在看什麼都順眼。莉亞平安無事,最大的心結已解,而伊萬……的伊萬,終於被帶回來了,就在這棟房子的下面。想到這一點,渾痠痛和臟腑的痛似乎都不那麼難以忍了。
掀開被子,忍著的不適,執意要下床。
“喂!你又想幹嘛?”貝爾皺眉,“醫療部說了你需要靜養!”
優奈扶著床頭櫃站穩,拿起那個冰冷的項圈,指尖眷地挲著:“伊萬……我想去看看他。”
貝爾嘖了一聲,知道拗不過,只好拿起一旁的外套再次幫披上:“隨便你吧!反正那傢伙現在被五花大綁,傷不了你了。”
優奈笑了笑,看向彆扭的貝爾和麵無表的弗蘭,眼神真誠:“貝爾,弗蘭,謝謝你們。這次多虧有你們幫助。”如果沒有他們,絕不可能功捉住琴酒,也不可能那麼快就知道毒藥的真相,最終解開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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