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疑慮
琴酒瞳孔, 劇烈息著，冷汗打溼了鬢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記憶中那個一直看不清臉的人……怎麼會是黑澤優奈？
他天多疑，第一反應是自己中了優奈的催眠或心理暗示。他知道黑市上有不神控制類的藥, 能夠扭曲認知，偽造記憶。掌控著他的飲食和傷藥, 想要悄無聲息地給他下藥, 並非難事。
如今幾乎全天候地與他共一室, 不斷地用和語言向他灌輸“琴酒即是伊萬”的概念, 反覆描繪那些所謂的甜過往。如果輔以特定的藥，的確有可能干擾他的神經傳導, 製造出真的記憶幻象, 讓他逐漸對自我的認知產生混。
這個人曾經說要讓他徹底恢覆, 讓他想起來他就是伊萬。這或許就是的完整計劃, 過不間斷的心理暗示，輔以神類藥，擾他的神智，從到心地將他改造伊萬的完替代品。
對, 這是最符合邏輯的推斷。他不應該被的小把戲迷。
然而心底深，某個微小的聲音，卻在低聲反駁。
如果只是藥和催眠, 為何那首他從未聽過的俄羅斯民謠會如此清晰地從記憶深浮現？為何他在哼唱這首歌時，悉得如同本能？
還有他上這些想不起來歷的傷疤。還有在認識之前，就偶爾在他腦海中出現的那些記憶碎片。這一切又要如何解釋？
難道說……的那些荒謬說法，是真的？
腦中的疼痛漸漸消散, 琴酒甩了甩頭, 將這不合時宜的搖死死住。但疑慮一旦生了, 就難以輕易消除。
他低下頭, 目極其覆雜地落在優奈安睡的側臉上。此刻的，收起了所有的偏執和瘋狂，角噙著一抹淺笑，顯得毫無防備。
無論如何，他必須親自驗證。這一切到底是的謀，還是……被忘掩藏的真相。
或許是頭痛再次發作帶來的疲憊，琴酒在優奈均勻的呼吸聲中，不知不覺地也陷了睡眠。
再次醒來時，他是被一陣輕微的金屬撞聲吵醒的。蹙著眉頭睜開眼，琴酒看到優奈正俯在他左手邊，指尖的戒指上躍著璀璨的金火焰。
“早安，伊萬。”優奈抬起頭，出一個毫無霾的燦爛笑容，昨晚應該睡得很好，看上去一副神充沛的樣子。把燃燒的戒指按進鎖鏈上的介面，隨著哢的一聲輕響，他左手腕上的鎖鏈應聲斷開。
優奈並不避諱在琴酒面前使用火焰，琴酒早就發現地下室的門需要由這種火焰開啟，沒想到他上的鎖鏈也是同樣的原理。
久違的自由從左手傳來，雖然的活幅度依舊被腳踝和右手的鎖鏈限制，但已足以讓他到巨大的不同。他不聲地活了一下有些僵的左手手腕。
這時間優奈已經端來了早餐托盤，裡面盛放著煎得恰到好的香腸、金黃的馬鈴薯餅、烤吐司和一小壺牛。早餐當然不是優奈親手做的，而是出自瓦利安派來的廚師，優奈對自己廚房殺手的程度有自知之明，可不想把自己和琴酒一起毒死。
把餐盤放在床頭的摺疊桌上，拿起餐叉打算像平常一樣喂琴酒吃飯。
琴酒的目落在早餐上，眼神微凝。他前的傷口已經幾近癒合，前兩天就停止服用了口服藥。如果真的給他下了神類藥，那最可能的就是混在了提供的食或飲品裡。
“我自己來。”他用剛剛獲得自由的左手，擋開了遞過來的勺子，聲音平淡。
“啊，差點忘了，左手可以了呢~給你！”優奈笑了笑，從善如流地把勺子遞到他手邊。
琴酒沒有立刻進食。他拿起那個沈甸甸的鐵質牛，仔細掂量檢視，甚至開啟壺蓋看了看裡面，確認這只是一隻普通的壺，沒有任何夾層或機關。
之後，他做了一件優奈意想不到的事。他用勺子切碎自己餐盤裡的土豆餅，叉起一小塊土豆，自然地遞到優奈邊，目沈靜地觀察著的反應。
優奈明顯楞住了，墨的貓眼驚訝地眨了眨，隨即滿溢位來的欣喜點亮了的臉龐。毫不猶豫地張開，吃下了那塊土豆餅，臉頰泛起一紅暈，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很好吃！謝謝你，伊萬！”
琴酒面無表，作卻不停。他一勺接一勺，極有耐心地將自己餐盤裡的香腸、土豆餅、甚至掰小塊的烤吐司，全都餵給了優奈，切注意著每一次吞嚥後的細微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