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生日
“還不行喲！”優奈走到莉亞邊, 拿起了桌上的蠟燭，“莉亞要先許願，才可以吃蛋糕。”
莉亞聞言乖乖點了點頭, 眼地盯著優奈仔細地在蛋糕上了十彩蠟燭。琴酒拿出打火機，把蠟燭一一點燃後, 關閉了客廳的燈。
燈熄滅, 蠟燭的火苗在幽暗中跳躍, 映照著莉亞寫滿期待的小臉。雙手合十, 閉上眼睛，用無比認真的聲音輕輕許願：“莉亞希永遠永遠都和爸爸、媽媽在一起！”
燭同樣映在優奈的墨眼眸中, 微微晃。看著莉亞稚的笑臉, 恍惚間想起了很久以前, 另一個同樣被燭照亮的夜晚。
那時候和伊萬還在孤兒院, 跟莉亞年齡相仿，正是長的時候。不過孤兒院沒那麼多食來餵飽這麼多小孩子的，他們時常因為吃不飽飯而到飢。
伊萬和優奈跟往常一樣，溜出孤兒院食。他們通常只麵包餅乾這種便於藏匿, 飽腹又強的東西，但那天優奈不知為何，被櫥窗裡非常好看的蛋糕吸引了, 三角形的一小塊，鬆的蛋糕胚上面鋪滿了香甜的油和鮮豔滴的紅草莓。
優奈看得移不開眼，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小手拉住伊萬的角：“伊萬……那個……我想吃……”
抬頭看向他, 拽著他的角搖了搖。在因為自己的亞洲長相而被孤兒院中其他孩子欺凌時, 每次都是伊萬保護。伊萬在眼中是神一樣的存在, 只要有願, 他都可以幫實現。
但不經常許願，怕的保護神會因為過於貪心而拋棄。可那塊蛋糕的太大了，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求了他。
當時伊萬隻是瞥了櫥窗一眼，臉上沒什麼表，語氣冷淡：“知道了。”
兩天後，伊萬獨自一人翻牆歸來，眉梢有一塊略顯狼狽的青紫淤青，渾上下都是髒兮兮的泥土。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同樣髒兮兮的油紙包，沉默地遞給優奈。
優奈開啟紙包，裡面裹著的是一塊被得看不出原本形狀的蛋糕。蛋糕胚被後碎幾塊，破碎的草莓果在油紙包上暈染出一塊紅的。
“是蛋糕！”縱然面目全非，但這香氣與優奈在出場外面聞到的一模一樣。興地跳了起來，把油紙包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頭的矮桌上，貓眼中迸發出亮閃閃的芒。
“可以吃蛋糕了……快來！”優奈拉著伊萬，讓他坐在自己邊。
“對了！正好今天有蛋糕吃……我把生日定在今天好不好！”優奈不知道自己的生日，看著這團變形的蛋糕，突發奇想地提議道。
伊萬不喜歡生日這種無聊的儀式，但看著亮晶晶的眼神，他並沒有對的提議表示反對。
於是優奈的生日，就在那晚被單方面潦草地定下了。雖然沒有過過生日，但優奈多有些常識，從電影中看到過，生日要點蠟燭許願。
從牆角的破櫃子裡翻出來一隻半截白蠟燭，點然後立在蛋糕旁邊的桌面上。
“那麼我要許願了！”昏暗的房間中，幽幽燭照亮了優奈因輕度營養不良而顯得蒼白的臉。雙手合十，閉上眼睛低語，“我想要……伊萬能夠心想事！”
睜開眼，眸中映著燭火的微，蠟燭旁的年：“我許完啦！伊萬，該你許願了！”
伊萬蹙眉，語氣平淡：“只有過生日的人許願。”
“我的願就是希你心想事呀！”優奈理直氣壯地反駁，手輕輕拽著他的手，“所以你現在必須也要許一個願！快點嘛，伊萬！”
糯的嗓音帶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拗。伊萬被纏得沒有辦法，只能妥協地閉上了眼睛。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心中默唸了什麼，隨後便迅速睜開了眼。
“你許了什麼願？”優奈立刻好奇地湊過去，幾乎要到他臉上。
伊萬別開臉，避開探究的視線，耳卻似乎有些發熱：“……沒什麼。”
無論優奈怎麼磨泡，他都抿著，不肯再半個字。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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