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一段被塵封的往事
「您的學生，是指是英才的學生，還是……」
「我說得不夠清楚嗎，我當時就是的班主任！」
張述桐眼皮一跳。
宋老師的人，居然是徐老師的學生？
他在心裡飛快做了個計算，眼前的徐老師看上去接近五十歲，芸上初中的年紀也不過三十幾歲，而芸又是小島上的孩子，小島上只有一所中學，一個年級才四個班，不如說教過芸合合理。
可這次不等張述桐開口，徐萍就著太問：
「你們先等等，我記得小芸不是幾年前就離世了，你們倆調查的事做什麼？」
「這個您也知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島上就這麼大點地方，我當時還去葬禮上了，但我真不知道小芸竟然是你們宋老師的件，這可真是，這可真是……」徐老師突然嘆了口氣，「讓我先靜一下。」
摘下了眼鏡，了張紙機械地拭著，忽然間顯得疲憊了。
夜降臨了，安靜的辦公室裡，不久前事發突然，他們回來時連通風的窗戶都忘了關，一點點夜風從窗中吹進來，氣流吹起了中年人的白髮，徐萍沉默地盯著那張照片，彷彿勾起了一段埋藏已久的往事。
張述桐想，無論對誰而言，白髮人送黑髮人都是個令人傷的話題。
「怪不得宋南山年紀輕輕就跑來島上，原來是這樣。」許久，唏噓地開口了，「我和宋老師當了這麼多年同事，如果知道了，肯定會開解他幾句，但偏偏等他離開了這層窗戶紙才被破，命運弄人哪。」
靠在椅背上，用手指輕輕點著照片：
「我見小芸那次也是，這丫頭懂事，知道回學校看我一眼，我還讓這個師姐給班裡的孩子講了幾句話，結果再收到訊息……」
「等等，」張述桐錯愕道，「您是說，拍照片的那年您正好見過？」
他本覺得能從徐老師這裡知道些師母小時候的事就不錯了，卻沒想到對方連這張照片的來歷也清楚！
「你這孩子能不能聽我說完？」徐萍不滿道。
張述桐道了聲歉：
「我是覺得實在太巧了……」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如果照片就是七八年前拍下的，那我肯定有印象。」回憶道，「其實就是零四年的冬天，我記得很清楚，小芸那年剛上大學，放寒假回島上玩，來了學校一趟。」
「當時有沒有反常的舉？」張述桐想起照片上的的雙眼始終沒有看向鏡頭，也找不到那個笑起來就會有的酒窩，「心呢？」
「能反常到哪去，哦，你這麼一說我倒記起來了，小芸當時的確興致不高，不是多文靜的姑娘，心好壞一眼就能看出來。」徐老師皺眉道，「可你說去天台上拍了張照？這個我倒真的不記得了，畢竟他們就是回來玩的，在校園裡到走走，」
張述桐卻捕捉到了關鍵詞，以及那個他一直在意的問題：
「當時和一起來的那個人，您還有印象嗎？」
「和一起來的那個人？」誰知徐老師搖搖頭，下一秒語出驚人，「是一群人！」
張述桐心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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