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慘痛」(下)
幾乎是從牙裡道:「那個男人還和你說了什麼?」
「沒了,只有信。」張述桐頓了頓,「還提到了狐————」
「滾出去!」
路青憐的忽然低吼。
大步向前,張述桐只好一步步後退,有一條蛇不知什麼時候爬上了他的脖子。起風了,草與枯枝打著旋飛到天上。
天沉,比那更沉的是路青憐的臉。
「無論他和你說了什麼!」厲聲道,「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這座廟裡————」
又用柺杖敲了一下地面,那條趴在臉頰旁的蛇閃電般張開了,張述桐嘶了一聲,一道溫熱而黏稠的從他臉上流了下來。
「一個教訓。」
沉聲說完,兩人便一步步退到了院門口,砰地一聲,路青憐的合上了院門。
一陣風拂過了鼻尖,世界徹底安靜下來了,慘澹無的天下,他半晌才回過神來。
張述桐已經能夠確定了一那扇門等待的「鑰匙」有兩個人。
一個是老婦人口中的老鼠,另一個就是不久前潛廟裡的男人。
對前者的態度更為微妙,也許暴了份就不單單是一個教訓這麼簡單,永遠留在這裡,什麼意思?殺人滅口?用腦子想想就不會是什麼好事,也許就是野狗線上發生的事。
而對於後者,倒只有提防和怨毒。
張述桐終於還是賭對了。
因為那張引來蛇的房卡,他將自己的份轉移到了後者上。
一隻要不暴前者,那就不會出現不可預料的風險。
這時脖子上也到了些許溫熱,張述桐這才想起來了下臉,不用照鏡子就知道是什麼樣子,他隨即皺起了眉頭,不是因為傷,而是因為狐狸的雕像還在院子裡。
他離開時本來不及取走。
路青憐的沒有發現那隻雕像,可現在沒有,不代表片刻之後沒有,他說了自己是人所託來找東西,對方就必然會檢查一遍了什麼。
最好的辦法是打電話給路青憐讓來取,可還在學校,趕來這裡起碼半個小時。
張述桐權衡了一下,最後咬咬牙做了決定,他飛奔起來,朝著院落的後方跑去,他氣吁吁地停下腳步,找到了記憶中的那面牆。
正是初中畢業的那年暑假,他和死黨們來廟裡參加祭典,可當時人山人海本不過去,他圍著廟瞎逛,無意中發現了可以從後牆爬過去,結果沒有站穩,竟直接從山上滾了下去。
後就是陡峭的山,張述桐深呼一口氣,退後幾步,然後蹬上了牆頭。
那隻狐狸雕像被發現的後果,會讓他撒的謊前功盡棄,甚至有可能牽連到路青憐,絕不是剛剛的吃個「教訓」這麼簡單。
他必須搶在對方發現之前把狐狸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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