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麻煩你了！”
其實所有的道理，趙展飛都懂。
做完心臟病手，其實後面也有心臟再次出問題的可能。那個心臟病手並不是做完了就一輩子百分百永遠健康，這個趙展飛從來都是知道的。
還有媽媽上的腺癌，如果做完手康覆幾年以後再次覆發，那那個時候很大機率都是治不好的。
所有的事，趙展飛跟他爸爸其實都知道的。
但醫生說的話，從來都不是百分百的。
手功率不是百分百，手功後不是百分百沒有覆發和染的可能。同樣再次化療和再次治療，也不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很大機率上也有能再次康覆和再次治癒的可能。
而且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是有奇蹟的。
所以為了微乎其微的可能和那沒準會降臨的奇蹟，大家就都飽含希再次努力著。
但老天在給人希的時候，也會輕輕愚弄一下人間滿含期待的凡人們。
反正趙展飛的母親，這次就是在醫院好好待了一星期左右。
在給所有人希的時候，就突然的在睡夢中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嗚嗚，我苦命老二啊，你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你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走了！我的閨啊！！”
“翠香——”
“大妹！！”
“嗚嗚——”
走廊那邊傳來了自己外公外婆和舅舅舅媽的聲音，看著已經穿著孝趕來的眾人。
趙展飛飛快乾淨自己眼睛，飛快跟旁邊大夫說了一聲，隨即就連忙跑了過去。
他爸爸現在人在看守所裡，他家裡現在就只有他一個大人了。
所以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掉鏈子，絕對要擔起責任，絕對要理好他媽媽所有後事。
*
2001年元旦，四中一共給學生放了三天的假。
元旦第一天，陳淑在家裡寫作業，外加做做家務。
元旦第二天，陳淑上午去了省醫院，下午在家裡跟洗服洗床單。
元旦第三天，再過二十天就要過年了。趁著放假有時間，陳淑提早收拾家裡除塵掃房子了。上午在自己的幫助下，把家裡所有屋子的屋頂和角角落落都掃了一遍。下午家裡所有看著有些髒的東西，全部都大洗了一遍。像是暖壺上的陳年汙漬，燒水壺和家裡各種鐵鍋鋁鍋上燒黑燻黑那些痕跡。陳淑都拿著家裡的鋼球沾著洗和洗潔，全部都洗出來了。
幹這些時，負責做飯。還有家的一頭豬，七隻羊和十幾只，也需要喂。
七隻羊每天吃的東西特別多，捨不得總是給羊喂麩皮和麥糠。小麥稭和大豆稭其實也是他們家燒炕的主要材料，陳也捨不得。
所以到了最後，見天氣還可以，又趕著家裡的七隻羊去河灘放了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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