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南,你一點也不珍惜老子給你的這條命。」
我放任他無措的抓著我的手,故作冷酷的看著他。
就是要把他嚇改,不然他永遠學不乖,永遠不知道怎麼惜自己。
「對不起哥,我,我——」
沈之南噎噎的,我用另一隻手了張紙,甩在他臉上。
「說話不許結!」
他再次狗軀一震,就著那張紙擤了鼻涕,抬起胳膊了眼淚,乖乖坐在椅子上。
「我一開始不知道的......」
怕我不信,他連人帶椅子挪近幾步。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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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覺得房子太大了,一個人待著冷得很。
」
「可是我們的家不過一百平而已。」
「我就想著,如果下輩子還想跟哥在一起,是不是不能讓你先離開那麼久。」
「割完,喝藥,跳??,我全試過,但都差錯的死不了。」
「最離奇的一次,我跳之前明明看到下面是枯樹,掉下去的時候竟然是平地,鋪著一張大大的消防救援墊。」
我繼續冷著臉,心裡已經有了結論。
其實他每一次都死了。
那些差錯,是方重置劇的時候打的補丁。死一次救一次,順帶篡改他死亡的記憶。
「可偏偏,每次被救下來之後,我都覺自己其實死過一遍,我好像還看見哥,看見哥在人很多的街道上一隻小黃狗。」
「嘗試的次數越多,我看見的畫面也就越多。」
沈之南看我沒那麼生氣了,狗狗祟祟的從板凳上挪到床邊,慢慢俯靠近我懷裡。我沒手抱他,但也沒出聲攆他,所以他繃的也一點一點鬆下來。
「吃安眠藥那次,被你扇清醒的前一秒,我看見你在衝著一個團發脾氣。」
「你說「讓我去看他。」」
「嗯?我說了這句話?」
我看著懷裡的沈之南表示懷疑。
他僵了一下,然後自暴自棄一樣,把自己埋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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