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18歲生日
“生日快樂，小藝家。”
孟與帶去的是老城區一視野開闊的臺小館，人安靜，氛圍和，剛好適合兩個人安安靜靜獨。晚風裹著細碎的雪意拂過窗沿，窗外是白茫茫的雪景，遠鋪著半城燈火，溫得不像話。桌上沒有鋪張的排場，只安安靜靜擺著一盞造型簡約的小蛋糕。
尖尖楞了楞，滿臉驚訝：“你怎麼知道我生日的？我記得我沒跟你說過吧。”
“忘了？之前幫你預約博館的時候，我順手記下了。”他說得自然又坦，彷彿記住的一切，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先吃飯，還是先拆禮？”
尖尖眼睛瞬間亮起來，藏不住孩子氣的雀躍：“先拆！”
“喏，給你。”孟與把手中的禮盒輕輕推到面前。
“是……相機？”
指尖到冰涼順的機，尖尖聲音裡滿是不住的驚喜，可下一秒又輕輕低落下去：“會不會太貴重了呀……”
“先別想這個。”他笑著打斷，目溫，“就說，喜不喜歡？”
“喜歡……可是——”
“喜歡就夠了。”孟與手了的發頂，眼底盛著細碎的，“要是覺得有負擔，以後就當我的專屬攝影師，好不好？把我裝進你的鏡頭裡，把你覺得好的一切都拍下來，創造屬於你自己的回憶。這樣，就值回票價啦。”
他說得真誠又認真，尖尖不再推辭，小心翼翼把相機抱在懷裡：“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對了，我剛剛還用它，給你拍了一張人生照片。”孟與帶著點小小的邀功，“你看看。”
尖尖點開相簿，一眼就看到了那張在教學樓前仰頭接雪的照片。影恰到好，緒被定格得乾乾淨淨，安靜又有故事。
“好有故事……我真的好喜歡這張。”
抬眼認真看著孟與，那一眼直白又真誠，直直撞進他心底。
“很榮幸能被李小姐這麼誇獎。”他故意逗。
尖尖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強調：“是真的。”
孟與著笑，輕聲應：“嗯，我知道。”
簡單吃過東西，店員悄悄過來，給蛋糕點上了蠟燭。
暖黃的火輕輕跳，映在尖尖臉上，和得不像話。
孟與忍不住，又舉起相機，輕輕幫定格了這個畫面。快門輕響的瞬間，他看著在燭裡微微的睫，和那一份認真又純粹的神，心口輕輕一。
這一次，尖尖沒有下意識牴“永遠”“長久”這類字眼。
像是被眼前的溫包裹，又像是被這難得的安穩輕輕安，安安靜靜閉上眼，認認真真許了一個俗氣、卻無比真心的願。
—— 希邊的人，能久一點，再久一點。
吹滅蠟燭的瞬間，孟與的聲音輕輕落在耳邊：“許了什麼願？”
尖尖睜開眼，笑得有點狡黠：“說出來就不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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