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如沙漠的胡楊樹般
啤酒讓唐朝人新奇的點是麥味兒、苦且帶氣泡。畢竟不是二十一世紀，氣泡水隨時可得，現在啤酒綿的泡沫可是實實在在的黑科技。
但在長安，啤酒是不可能做出來的。其一是長安沒有新鮮啤酒花，其二是啤酒花長安沒有。首先最主要的材料都沒有，那其次也就不存在了。所以很憾，李賢希送啤酒的願應該只能做夢。
沒有啤酒不代表沒有氣泡酒。醴酒就是帶氣泡的，不過發展到現在，黃酒和燒酒佔據主流，醴酒的方法太麻煩，漢代之後基本就不可能出現在大家的餐桌上了。
鹿金藏看重的也在醴酒現在不出現在餐桌。
既然是大儀式裡祭祀用的酒，那帶進宮裡去給皇上和皇后祝壽還是很合理的！
說幹就幹，鹿金藏馬不停圖去買黍和粟，洗淨後蒙起發芽，做法其實與威士忌和伏特加差不多，都是天然糖化後發酵，但原料不同。
“金藏你之前不是也弄到過醴酒嗎？”翠微看捧著發芽的粟米和黍，不明白鹿金藏怎麼又釀起醴酒：“怎麼不去買？自己釀不是很麻煩嗎？”
“做酒都麻煩，沒辦法嘛。”鹿金藏說著說著，快哭了：“而且，上次你見到我拿去詩會上的醴酒，也是我自己釀的。”
“啊……”
上次做出也是意外，鹿金藏釀米酒時用錯了水，糖化過的土豆芽水被倒進米里，嘗試一下煮、發酵，很意外的做出醴酒。後來又得到啤酒，自然沒再做過醴酒。
發芽後的天然糖化蘗，還需要和米搗碎煮粥，才能放進翁裡發酵。
鹿金藏抓上翠微，兩人就在院子裡開始搗米，春日裡，米香化漂泊的雲煙，高高飛起又在地面飄散。
分明是春日，怎反倒如搗練圖時深秋了？鹿金藏打個哆嗦，才知是力氣活出汗，春風一吹還是有些冷。地下室也不暖和，為什麼葉禮燕當時能的那麼幹淨幹活，也不嫌冷。
真可惡，為什麼又想起他了？鹿金藏作更大，甚至把米搗的飛濺。
“金藏？你輕點！”翠微被米濺到，趕去：“怎麼了？怎麼這麼生氣？”
“可能是見到我了？”
有些人的出場方式總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鹿金藏仍舊搗米，沒看門邊的葉禮燕。
翠微看看鹿金藏，又看看葉禮燕，最終鑑定選擇自家老闆，也不理葉禮燕，繼續隨鹿金藏力搗米。
沒人說話，人人做著自己的事兒，倒是把葉禮燕孤立了。
“好了，米差不多了。”鹿金藏俯檢視米漿況，將米全部盛出，帶帶去後廚開始加水、煮粥。
葉禮燕踱步過去。
“東家，來飯店的後廚不太好吧？”鹿金藏燒火的空隙抬頭問。
火藥味太濃郁了，翠微呆的渾不舒服，趕點頭示意後逃出去了。現在，後廚是屬於他們倆的了。
“你為什麼生氣？我只是在做生意而已。”葉禮燕頭輕輕靠在門框上，雙閉環，角微揚：“難道真是多蘭所說的，你在吃醋？”
“哈，我為什麼要吃醋，你有什麼好讓我吃醋的？你的優勢在哪裡？特在哪裡？你與其他人的區別在哪？你……”
“我知道，今年的三點二五我來背。雖然到現在也不知道你說的三點二五是什麼。”
鹿金藏沉默下來，瞪大眼睛盯著他，最後撇挪開視線，重新投到手底正在煮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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