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能仿寫字跡卻不知紀王殿下的書寫習慣,紀王殿下的父親乃是先帝鬱承良,故而他在寫‘良’字時,會略去中間一橫和一撇,但這幅畫的‘良’字可是一筆不落,這件事以您的人脈,應該是能查證的吧。”齊水澐對著王甫青燦爛一笑。
王甫青頓覺不妙,這件事他確實是沒有查證,這幅畫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自己只是請人驗證畫跡,加上字跡並非江柏所書便以為是紀王所寫就推斷這幅畫是當時紀王求親所用。
事到如今,這幅畫真假如何已經不重要了,盛雨珂不可能冒著這麼大的風險買下這幅畫。
盛雨珂靜看兩人的鋒,只覺得齊水澐上的謎團越來越多,不識字,但卻認得出價值不菲的古畫,本人也通國畫,難道傻弟弟的猜測是對的,想到這看了一眼盛風禾,不扶額,得,徹底栽了。
王甫青請他們三人自便後就離開查證了,回來之後,他便向盛雨珂拱手致歉:“盛小姐,實在抱歉,沒想到我王某人做了幾十年的字畫生意,自詡眼力過人,今天居然在《雪山鹿鳴圖》上溼了鞋,如果不是齊小姐,這幅畫今天一齣門,後果不堪設想。”
“王先生為了這個委託投的力我看在眼裡,能拿到《雪山鹿鳴圖》已經證明了您的實力,之後還要接著仰仗您再幫我找合適的賀禮。”盛雨珂在這件事上已經佔據了主權,沒必要因為這件事和他撕破臉。
王甫青喜出外,盛雨珂這個意思是要替他保了,他拍脯保證道:“盛小姐放心,這次我肯定不會讓您失。”
“那我就等您的好訊息了。”盛雨珂瞥見在旁邊眉來眼去的盛風禾和齊水澐,忍不住輕咳了一聲提醒他們。
兩人連忙站好,如出一轍的乖巧模樣讓盛雨珂覺得有些好笑。
盛雨珂輕笑道:“齊小姐是我們家的朋友,對國畫有點興趣,所以這次帶一起長長見識,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王甫青擺擺手,誇讚道:“齊小姐見識過人,我還要請多多指教呢。”
“王先生客氣,指教談不上,大家日後有機會的話多多流就是了。”
兩人自然而然地聊起鬱老壽禮的其他備選,一旁的齊水澐扯了扯盛風禾的袖子,他立刻會意俯,耳語道:“我手上有個件想讓王先生替我查查,可以嗎?”
盛風禾有點納悶,為什麼小澐有事不直接找他幫忙呢!
齊水澐察覺到他的小緒,暗笑解釋道:“本來想過幾天和你商量怎麼去查這個件的,結果上課和出遊之後便忘了,剛剛見了王先生去問才想起來,我想查一塊玉佩,王先生是做古字畫生意,你覺得會不會找他幫忙比較好。”
被輕輕一鬨,盛風禾心裡那點彆扭就直接蒸發了,回道:“原來是這樣,這玉佩是什麼況?”
齊水澐從口袋拿出手機,點開自己拍好的照片:“玉佩是我媽媽當時離開的時候留給我的,這塊玉佩圖案奇特,我用過圖片識別搜不到,所以想讓王先生幫忙看看能不能查到。”
盛風禾就著手機放大照片,就是塊普通的白玉,花紋的雕工卻很緻,“這個圖案確實特別,這應該是手雕的。”
齊水澐點點頭:“這玉佩玉質普通卻雕工,還找不到這個圖案,所以我才想查檢視。”
抬頭看向盛風禾,才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得很近,他的呼吸和溫就在自己後的不遠,盛風禾到齊水澐的注視,這雙溫似水的眼眸裡現在只有他一個人,的依賴和信任不言而喻,他突然之間有那麼一種想要把納懷中的衝,現在只需要他再向前一步就可以做到。
兩人各懷心事,卻同時紅了耳。
盛雨珂這邊聊得差不多,準備他們一起離開,就看見盛風禾站在齊水澐後半抱著看手機,怎麼一錯眼的功夫就抱上了。
盛雨珂走到他們邊,直接分開他們倆:“在聊什麼,怎麼站那麼近。”說完還不忘瞪盛風禾一眼。
“沒...沒什麼。”盛風禾從剛剛的旖旎中魂回,還有些定不下心。
“雨珂姐你見過這個圖案嗎?”齊水澐把手機遞給盛雨珂,讓看清玉佩的圖片。
盛雨珂仔細一看,這個圖案似乎在哪裡見過,但是想不起來了。
王甫青自覺欠了齊水澐一個人,見狀便上前問道:“能不能讓我也看看,說不定能幫上忙。”
“那就麻煩您了。”盛雨珂把手機遞給王甫青,王甫青定睛一看,眉間的川字紋變得極其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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