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又不見了吧。
翩翩心頭一跳，猛地抬頭，才發現前方不知何時已空無一人。
不是吧，還來？
濃霧吞噬了謝不舟的影，也隔絕了所有聲息，只剩下孤零零一個。
那鮫人的歌聲愈發清晰，空靈中帶著蠱人心的力量，攪得心神不寧。
翩翩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保持清醒。
就在這時，前方霧氣微散，竟又看到了之前涼亭邊遇見的那位鮫人姑娘。
只是此番景象已截然不同。
一艘破敗的漁民沉船斜在海底泥沙中，那鮫人姑娘就坐在腐朽的船頭，魚尾輕輕擺盪，泛著珍珠般的澤。
小腹微微隆起，看起來，似乎與那位長老夫人的月份相近。
翩翩下意識想靠近些看得更真切。
忽然——
“嗖！”
一道凌厲的水刃毫無徵兆地破開暗流，直面門，速度快得驚人，
翩翩幾乎是憑本能側閃避，水刃著的臉頰飛過，帶起一尖銳的刺痛，溫熱的隨之落。
不等息，無數水流如同有生命的手，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瞬間將包裹。
視線被剝奪，一片黑暗，呼吸也變得困難。
等周遭水流稍散，視線恢覆的剎那，一道黑影猶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立在後。
殺氣凜然。
論修為，那人遠在無靈的之上，莫說手，在法上連一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翩翩雖然是凡人，沒有靈力，但坐上琳瑯城城主的位置，為十大妖星之首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十大妖星，皆以某個部位祭為法。
法便是他們的戰力所在。
所謂在人在，亡人也亡。
翩翩下意識地扶上自己的左眼。
本命鏡在的眼眸中緩緩浮現。
哦，忘記了。
現在的份可是個“沒有靈的凡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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