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鎮其十三
依舊明，海浪依舊拍岸。但這尋常漁村的景象，此刻落在眾人眼中，卻著一說不出的冷寂。
“幻……幻境？”
一個弟子重複著這兩個字，臉上寫滿了無法置信，“我們從進鮫人鎮開始，就一直在幻境裡？這怎麼可能！”
“對啊！怎麼可能！”
“就是！一個雜役弟子信口開河的話也能信？我看就是譁眾取寵！”
……
質疑和混如同投靜湖的石子，迅速盪開漣漪。
大部分人都難以接自己經歷的一切竟是虛假，尤其這真相還是由一個平日不起眼的雜役弟子點破。
在一片嘈雜的議論和帶著敵意的目中，聆音師姐輕卻堅定的聲音響了起來，並未因傷而虛弱，反而帶著一種安人心的力量：
“翩翩師妹，”
轉向被眾人圍觀的翩翩，眼神溫和，帶著純粹的疑，“你說我們從鮫人鎮開始就是一場幻境，可有什麼依據？師姐願聞其詳。”
與旁人或質疑或嘲諷的態度截然不同，聆音這份信任的姿態，讓原本打算剛到底的翩翩心頭微微一暖。
環視一圈神各異的同門，最後目落在聆音上，不答反問：“聆音師姐，你剛剛和那滄溟長老戰，可曾到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對的地方？”
聆音微微蹙眉，仔細回想方才那場驚心魄的戰鬥。
片刻後，肯定地點點頭，“確實是有的。”
抬起自己傷的手，目落在依舊作痛的傷口上，緩緩道：“我最開始召喚玄時，它的甲殼分明能穩穩擋住絕大多數手的猛擊，雖然被震退，但防無損。可到了最後……”
眼中閃過一困，“那手卻彷彿突然擁有了極強的穿力，竟能輕易擊穿甲。這實力的變化，未免太過突兀。”
“所以一隻妖，可能會在短時間實力如此暴漲嗎？”翩翩順著的話接著說下去，目掃向眾人。
眾人下意識地搖頭。
修真界常識，除非吞噬了什麼天材地寶或者用了忌秘法，否則修為實力都是循序漸進，絕無可能瞬息間發生如此巨大的飛躍。
“諸位，”翩翩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死水，泛起漣漪，“可還記得稱心如意鏡？”
陳瀾反應最快，他猛地一拍大，聲音都拔高了幾分：“當然記得！那鏡子可神了，據說能把人心底裡想的、盼的，甚至怕的，全都給映出來，跟活了一樣！難……難道說……”
“……滄、滄溟長老他……”
一隻妖，縱然有些年頭，確實難以在短時間實力暴漲到如此駭人聽聞的地步。
但，如果他到的外力，並非尋常的靈力灌輸或邪加持，而是……
借著稱心如意鏡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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