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停了一停，接著道：“可現在多了個你。”
“我？我怎麼了嗎？”謝不舟指著自己，滿臉無辜。
翩翩簡直要仰天長嘆。
“你，哦，不對，我應該用您。”
翩翩轉過來面對他，故意誇張地用上了敬稱，雙手比劃著，“您可是玉宸宮掌門親傳弟子，正——道——之——，同輩人中的翹楚，之後更是要匡扶正義、斬妖除魔，甚至繼承掌門他老人家的缽，為修真界下一座不過去的大山。”
的手勢誇張，語氣激昂，把司杏說書的架勢學了個十十。
然後的雙手陡然一垂，整個人垮了下來。
“而如今——”
翩翩用手掌包住自己的臉，聲音從指裡悶悶地傳出來。
簡直不敢想，自己本來就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風評——
如今還要加多料。
盜取忘川鏡，災星降世，霍人間。
這八字評語已經跟了兩輩子了，如今怕是要再加一樁。
引仙門首徒。
想到這四個字的時候，覺自己的頭都在痛。
天爺！
的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畫面——
茶館裡說書的老先生一拍驚堂木，臺下坐滿了嗑瓜子的看客，雙眼放地欣賞“妖翩翩與正道劍仙斬不斷理還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等等。
翩翩的靈忽然閃了一下。
這說書話本看著怎麼如此眼？
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這不是上輩子在琳瑯城裡，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的時候，造謠和謝不舟恨海天的話本子嗎？
當時的初衷很簡單——
噁心謝不舟。
那時候想的是，謝不舟這種清高孤傲的仙門首徒，肯定不了被人寫進兒長的話本子裡，尤其還是跟這個妖災星湊一對。
甚至心地給話本里的謝劍仙安排了好幾句麻至極的告白，就是為了讓真正的謝不舟聽到之後臉黑得像鍋底。
誰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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