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界其七
高牆之，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翩翩站在鐵門的這一側，腳步不由得頓住了。
後是那堵將外界完全隔絕的高牆，眼前卻是一片綿延不盡的與影。
鱗次櫛比的宮殿沿著一條河流鋪展開去，金瓦飛簷泛著一層暗沈的暖。
蜿蜒的河流中是穿梭其中的船舶，整個妖王域沒有陸路，僅有供船隻通行的水路。
翩翩活了這麼多年，去過不地方，見過不世面，可眼下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座水城是見過的最為巧的建築群。
的目從那些宮殿的簷角上掃過，忽然停在了一細節上。
每一座建築的外牆上，每一艘船舶的船上——
都雕刻著一隻有著九條尾的狐狸。
祝願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隻無不在的九尾狐。
坐在小船的船頭，兩條垂在船沿外面晃盪，仰著腦袋數了半天的狐狸尾，信心十足地宣佈了自己的推理結果。
“妖王大人難道是九尾狐嗎？”
河伯搖了搖頭。
“難道他不是？”祝願追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氣。
河伯又搖了搖頭。
這下祝願徹底困了。
歪著腦袋看著河伯，眉頭皺一團，兩條也不晃了，整個人都寫滿了我不理解。
河伯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妖，脊背佝僂著。
他抬起那雙渾濁的眼睛，向遠那座最高的宮殿，沉默了良久，才慢慢開了口。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妖王大人究竟是什麼妖。”
“更不知道大人是不是九尾狐。妖王大人他啊……”
河伯的目落在遠那座宮殿上，眼底是濃濃的敬畏。
“妖王大人啊，沒有在人前現過自己的真。”
河伯把篙收回來，換了一邊，繼續慢慢地撐著。
小船拐過一道彎，鑽進了一條稍窄的河道，兩岸的花樹遮住了頭頂的大半片天，只有零星的紅從枝葉的隙間下來，灑在水面上。
祝願楞住了。
一隻活了上萬年的妖，統著整個妖界，居然從來沒有人見過它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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