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頂級豪賭！兩個聰明人的博弈 吃瓜第四……
辦公室裡沒有一風。
姜寧的腦子空白了整整兩秒鐘。
陸修寒靠在椅背上, 說完那句話之後，就像說了一句“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平靜。
他甚至拿起了桌上的茶缸子，慢慢喝了一口。
“你父親。”姜寧聽到自己的聲音乾的, “殺了周明遠。然後你跑到紅星廠來當廠長。”
“不是跑來的。”陸修寒放下茶缸，“是申請來的。打了三次報告，上面才批。”
打三次報告來給自己老子屁？
姜寧腦袋裡的弦繃得的。
這男人要麼是個聖人，要麼是個比想象中還要深不見底的瘋子。
“陸廠長。”姜寧坐直子，語氣冷下來，“你跟我說這些, 圖什麼？”
陸修寒的目落在臉上, 沈了沈。
“圖你幫我。”
“幫你什麼？”
“幫我找到周明遠留下的完整實驗記錄。”陸修寒的聲音得很低。
“501工程不是簡單的生實驗。周明遠當年的研究果，涉及一種特殊合金與生組織的融合技。如果這項技落在錯誤的人手裡——”
他沒說完。
但姜寧想到了昨晚礦裡那些玻璃罐子，想到了趙大和宋建國拼了命也要撬開那扇鐵門，想到了李建民不惜親自帶人殺過來滅口。
這些人都不是衝著黃金來的。
他們衝的是技。
“你父親殺周明遠，也是為了這個？”姜寧直接問。
陸修寒沒有迴避。
“1965年，501工程進關鍵階段。周明遠發現實驗資料被人篡改，有人在背後取核心引數。他寫了一封檢舉信, 準備送到北京。”
“信沒送出去。”
“沒送出去。”陸修寒的手指在桌面上緩緩敲了兩下。
“我父親當時是國防科工委駐廠的安全督察。他接到上面的命令，說周明遠“思想搖、企圖叛逃”，要求就地置。”
“他執行了。”
“他執行了。”陸修寒重複了一遍, 嗓音沒有任何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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