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念念衝著襲來的火龍冷笑了一聲,緩緩站起,揚起左手。
“怎麼,聽不懂我的話,真打算以卵擊石?”
鄧念念完全無視旱魃的輕蔑語氣,左手翻騰的火焰中,衝出一條黑火龍,迎著旱魃的兩條火龍而上。
“你是不是……”
旱魃的話還沒說話,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西王母也出無比詫異的神。
鄧念念與放出的火龍同時出現的半空,迎向旱魃的火龍,面對旱魃火龍噴出的灼熱黑金火焰,鄧念念揮舞著刀,毫不躲閃,刀將噴向的火焰,一劈為二,不等那條火龍噴第二次,鄧念念的刀刀生生將火龍的從當中劈開,火龍慘著化為了無數黑灰。
另一條旱魃的火龍正與鄧念念的火龍糾纏扭打,鄧念念看準時機,高舉手中刀,形撲向那條火龍,刀從火龍的頭頂直楞楞地了進去,火龍頓時灰飛煙滅。
當穩穩落在地面,收回自己火龍的鄧念念,挑釁地看著半空的旱魃與面前的西王母時,兩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鄧念念衝著們冷笑了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這徹底激怒了旱魃與西王母,一強大的黑金火焰與一極強的金黃芒融合在一起,形了一更為強大幾乎能毀天滅地的波,衝著鄧念念而去。
鄧念念不皺雙眉,甚至,旱魃與西王母合二人之力,這非同小可,弄不好,自己和恐懼會在這波之下煙消雲散。
不管如何,總要賭一賭。
將邊的恐懼一腳踹進屋,摔倒在地的恐懼還沒反應,眼前瞬間出現一片白,令他無法睜開雙眼,隨之而來的一強大氣流,將恐懼震飛數米,重重地摔倒在地,恐懼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顛的錯位了,泛起了陣陣噁心。
看著地面的白,升在半空的旱魃與西王母,卻出失落的表。
“哎,就這樣消失了,那容還有作用嗎?”
西王母帶著焦慮問道。
“只要這副軀殼還在,容就在,消失一個魂有什麼關係,以我二人之力,重塑一個又不是難事。”
“你們……想的。”
地面傳來的聲音,令旱魃與西王母大為震驚,同時低頭看向剛才被波衝擊的地方,白芒正慢慢消散,繼而顯現出正用自己雙手抵擋住那波的鄧念念。
“什麼?不可能,用雙手就擋住了我們合力形的力量?”
旱魃的聲音幾乎是抖的,西王母的雙眼中也出不可置信的芒,鄧念念雖然擋住了波,可眼可見的了傷,單膝跪倒在地,周圍的地面幾乎被波的衝擊力震的碎。
“不可能,絕不可能。”
旱魃還在半空中嘶吼著,鄧念念抬起滿臉傷痕的臉,抬眼輕蔑地看向半空,咧笑道。
“是你們太高看了自己,這世界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
鄧念念雙手開始不停地抖,深知自己堅持不了多久,用盡全力量,緩緩地從地上站起,大口的著氣,半空的兩人,帶著驚悚的神看著鄧念念。
鉚足勁,衝著空中喊道。
“你們的東西,我現在還給你們。”
不等旱魃與西王母反應,鄧念念將全之力聚在雙手,漸漸泛起包裹著黑金的白,在旱魃與西王母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那白竟然推著旱魃與西王母二人之力形的波,衝向了們。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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