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慈眼神凌厲地向那片樹叢,手中的劍漸漸亮起了泛著白森森寒的劍。鄧念念則在他後,角微微揚起,眼神中出一異樣的芒。
此時,兩個黑影正從樹叢裡探出,白慈不由分說持劍躍上前,當劍即將刺向其中一個黑影時,黑影竟然開口喊道。
“是我們,你瘋啦?”
白慈臉頓變,劍折轉方向,刺向了另一邊的大樹之上,一聲巨響過後,那棵大樹竟然被他的劍攔腰折斷。白慈收起劍,轉看向那兩個黑影,分明就是貓妖阿樂與佑泰。白慈丟過去一個白眼,阿樂盯著白慈半天,緩緩開口道。
“山裡也沒這麼熱吧,白慈你不穿服這是幹嘛?”
邊說邊將目投向白慈後不遠,雙盤膝坐在一塊大石板上,正在整理著頭髮,目看向遠方的鄧念念。阿樂再將眼神轉回冷厲目看向的白慈,輕吞了一下口水。
“當我沒問。”
重重地將肩上的一隻黑野豬扔在地上,從野豬脖子滲出的鮮紅來看,應該已經死了。阿樂一邊拍著手上的塵土,一邊轉,背對著白慈與鄧念念,碎碎雜念道。
“我們兩個費勁費力打獵,你們兩個倒在這裡……乾柴烈火,對得起我們嗎?”
一隻手猛地按住阿樂的肩頭,用力將轉過,面前站立地是衝著笑呵呵的鄧念念,阿樂一把甩開鄧念念的手,拉長著臉,將頭側向一邊,邊的鬍鬚不停地抖,這就是阿樂生氣的最好證明。
鄧念念看著地上的野豬,又輕輕拍了拍阿樂的肩頭。
“我早說過,你是捕獵的行家,果然厲害。”
阿樂鼻子裡哼了一聲。
“是佑泰厲害,他知道哪裡有野豬出現,所以我們才那麼順利,是不是我們回來的太快,打擾到你們了?”
鄧念念不由笑著了一下阿樂的下,阿樂則一臉嫌棄地甩開,白慈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佑泰抱臂倚著樹幹,眉眼帶笑卻不言語,只在阿樂炸時適時輕咳一聲,像是在看一場鬧劇。
阿樂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然抬頭看向白慈,隨後忽然用手指著白慈,大聲問道。
“你這樣,會不會瓜分掉原本屬於我的力量啊?”
眾人皆是一楞,鄧念念更是捂竊笑不止,白慈雙眼楞楞地看著阿樂,眼神似乎在問阿樂,怎麼會想到如此毫無邏輯的問題的?可忽然腦中閃現,在那一晚之後,鄧念念的能力確實有所不同了,當時就有所懷疑,現在被阿樂這樣一說,好像有點道理。
看著白慈閃爍的眼神,阿樂瞬間有種原本屬於自己的珍寶被人分割的憤怒,大聲喝道。
“看,被我猜中了,我就知道,以後不許你再了。”
鄧念念已經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白慈眼中寫滿了“這個白痴”,佑泰則繼續靠在樹上,眼中帶著無限笑意,看著眼前的這三人。
天不知不覺地暗了下來。
一團篝火燃起,上面做了一個簡易的支架,將野豬架在上面,不多時,烤的香味便瀰漫在空氣之中,鄧念念率先扯下野豬的大,隨後一邊吹一邊遞在阿樂面前。
“第一塊大,肯定要給我們的捕獵能手阿樂吃的。”
阿樂轉過臉,撅著,可還是接過了鄧念念手中的。
“這點,補償不了我的損失,不過看在我目前還打不過白慈的份上,這件事就暫時不提了。”
說完,低下頭自顧自地大口啃食起來,後腦勺上有個明顯凸起的大包,看上去好像剛被什麼東西用力砸過。一旁的白慈,則依然一副天真無邪的孩樣,雖然他知道,這些如今對鄧念念已經起不了太大作用了,只不過因為剛才鄧念念在他耳邊輕語的一句話。
“我喜歡你我姐姐時候的那種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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