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你以後能唸的只能是我,所以你的名字,只有我才能喊。”
鄧念念忍不住笑嗔著白了他一眼,沒再多說,反手攥他的手,兩人並肩門而出。剛踏出房門,鄧念念忽然輕拉了下白慈的手,白慈當即側目看,比出一個稍等的手勢,隨即攥著他放輕腳步,慢慢挪到圍欄邊,二人一齊小心地探出頭往一樓去。
兩人的臉瞬間劇變。
阿樂和佑泰被數名壯漢用明晃晃的鋼刀架在他們脖頸上;一直跟隨佑泰的老者側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跡斑斑。鄧念念眼尖,一眼瞥見老者口微弱起伏,顯然還有息,只是了重創。
而一樓正中央的桌旁,謝傑翹著二郎坐在椅上,悠閒地喝著茶,目卻頻頻瞟向二樓通往下樓的樓梯口,擺明了是守株待兔。
鄧念念心頭一,不由自言自語道。
“那些孩子怎麼樣了?”
白慈警覺地掃過二樓四周的房間,同時側耳凝神細聽,屋靜悄悄的,並未傳出半點聲響,卻也無法確定孩子們是安全藏好,還是遭了不測。他抬手輕拂過鄧念念的手背,無聲安。鄧念念抬眸他,撞進他溫又堅定的眼眸裡,能清晰覺到,那目分明是在安,懸著的心竟也跟著稍稍安定了些。
樓下的謝傑似是沒了耐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即重重將茶杯摜在桌上,瓷杯撞著木桌發出脆響,他仰頭衝著二樓的方向高聲喊著,語氣裡滿是囂張的迫。
“怎麼樣啊,還不下來?你們的同伴就要死了,也不在乎嗎?”
鄧念念從藏的影中探出,看向側的白慈,他即刻回了一記堅定的眼神。沒有多餘話語,白慈邁步走在前方,鄧念念隨其後,二人緩步走下樓梯。謝傑抬眼撞見他們的影,角當即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眼神里滿是惡毒,死死鎖著走下來的兩人。
“吆,二位多日不見了,過得可好?”
謝傑扯著嗓子笑出聲,那副虛偽的臉,讓鄧念念心底翻湧著一陣厭惡。二人一步步走到桌前,鄧念念冷著一張臉,先快速瞥了眼被制住的阿樂幾人,確認老者還有氣息後,冰冷的目驟然鎖在謝傑臉上,沈聲問。
“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
謝傑攤了攤手,語氣說得無比輕鬆,眼底卻驟然翻湧著濃烈的殺氣,一字一句道。
“就是想你們死。”
鄧念念目冷冽,字字問。
“就因為我殺了你的兄弟,斷了你的財路?”
謝傑聞言,皮笑不笑地扯了扯角,發出一聲冷的冷笑,緩緩從椅子上站起,周的戾氣翻湧,沈聲道。
“這點,還不夠你們去死的?”
鄧念念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笑意卻半點沒達眼底,的目先掃過被鋼刀死死架著脖頸的阿樂與佑泰,二人頸側的薄皮已被刀鋒劃破,珠凝在皮之上,又落向地面上氣息微弱、滿汙的老者,那片刺紅扎得人眼疼。不過片刻,收回目,抬眼定定凝著謝傑,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寒刃,一字一句道。
“你讓我的夥伴們,在地上跪了那麼久,用刀架著他們脖子那麼久,不應該付出點代價嗎?”
謝傑聞言,整個人先是一怔,眉頭猛地皺起,眼底翻湧著明顯的茫然,完全沒明白鄧念念此刻不談生死,反倒揪著這點事的用意,他下意識抬眼掃了眼旁制著阿樂幾人的手下,又轉回頭看向鄧念念,臉上的戾凝了一瞬,竟一時語塞。
側的白慈指尖扣了鄧念念的手腕,溫熱的掌心抵著的皮,周的冷意又濃了幾分,淡金的微在他指尖悄然凝起,目死死鎖著謝傑,只要對方有半分異,他便會立刻手,護著鄧念念,也護著放在心尖上的人。
謝傑忽然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手指點著鄧念念,唾沫星子飛,語氣裡滿是輕蔑與猖狂。
“你個臭人,淨用大話唬我,就像你說的那樣,可你又能奈我何?”
話音落,又是一陣刺耳的狂笑,只是這笑聲還沒飄遠,眼前驟然炸開一片刺目的金,快得連眨眼的功夫都沒有。接著一聲轟然悶響,鋼刀落地的脆響,壯漢的痛嚎瞬間攪一室,那些架著阿樂和佑泰的手下,頃刻間便橫七豎八倒在地上,捂著口、腰腹痛苦哼哼,連掙扎著起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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