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影一愣，斬釘截鐵道：“冀北軍的兄弟沒有投降和接招安的道理，不如回家種田......”
梁蕭若有所思。
影已經是滿頭大汗，梁蕭的平淡反而給他一種莫名的迫。
顧平休，秦勳，秦，三人盯著他，默不作聲。
梁蕭將三人帶走，私下詢問。
“秦勳，你怎麼看？”
秦勳解釋道：“據冀北軍中臥底的門人報，龍無雙眼下有顆淚痣，這點倒是不錯。但今日一見此人，我只覺得，此人可能不是龍無雙！”
梁蕭點頭道：“能神不知鬼不覺拉起一支叛軍，而且是相對銳的騎兵，怎會是泛泛之輩。我曾一度懷疑，那個米商秦霜可能就是龍無雙，畢竟他也是突然來的燕州。但若剛才那人不是龍無雙本人，又為何帶著銀票來太守府，既要辯解，又想服？”
“蘭陵侯，人各有志，有些人的想法確實是難以揣度的。”秦勳只能如此評價。
梁蕭微笑道：“你說得對，我都有些懷疑，這冀北軍可能算不上軍隊，更像是一個幫派。反正白賺了二十萬兩，不虧。興許對方想以此為引子，以求我做人留一線。”
四人又討論了一番之後，梁蕭才回來找到影，道：“眼下非常時期，龍先生不妨留在府上作客。”
影鄭重答應，道：“但我需要在門口召喚手下，讓他們帶我的信回去通知兄弟們！”
梁蕭沒有反對，當場離開，秘叮囑玄衛。
“稍後關注跟蹤他的隨從，但若是隨從有意防範跟蹤，你們即刻撤離，以免弄巧拙，延誤他們回去報信。他們的巢位置，我已瞭然，不必打草驚蛇。”
在玄衛的監督下，影寫好信之後，被玄衛帶到太守府門口，東張西。
片刻之後，兩名商販走了過來，向他行禮。
影只是跟他們語了一番，付信件。
二人帶著信離開後，當天出城，果然向後張，生怕有人跟蹤。
玄衛只好作罷。
道以南都是平地，不好掩藏，確實可能弄巧拙。
影被梁蕭留了下來，名為作客，實為人質。
梁蕭又召集太守府眾人，商議政事。
“這一次我軍繳獲了數萬鮮活的戰馬，這些戰馬放在大周，每一匹價值接近百兩。”
“其實戰馬本不該有如此高價，只是國家況不同，北方草原有北胡侵擾，無法放牧，關隴又不曾迴歸，本土又沒有足夠的大規模馬場，也不能只寄於西域馬商。”
“這些活馬之中還有不公馬，眼下應該和一部分西域好馬一起儘快用於育種，爭取早日低馬價，最好能讓馬價腰斬，否則朝廷難以維持更大的騎兵規模。”
諸葛瑜第一個贊同梁蕭的看法，補充道：“其實和世家干涉有關，其中必然不了貪墨，只是他們做得好。早期甚至有世家的員以人員冒充戰馬名額，領取大量補。丞相和我們一度懷疑，他們是有意干擾朝廷的騎兵發展，以免朝廷能以騎兵反攻北胡......”
梁蕭點頭：“當年高祖仁慈，為國家安定，沒能清洗這幾個大世家，沒收他們的土地，但這些世家不知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幾乎腐蝕了整個國家。到了我這一帶，矛盾已不可調和，但清算需要師出有名。拓跋氏倒臺，讓他們了驚弓之鳥，勢必更加謹慎，短期應該無法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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