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秦玲說話很不客氣,兩家人本來就不和睦,等於是撕破了臉皮,也不用那麼虛偽。
而且秦玲現在就看不起冷天豪,後還有一棟香格里拉的別墅小區,坐在這和這些人說話,都覺得有些掉份。
冷天豪掃了一眼秦玲冷哼一聲,你就儘管得意吧,我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心裡這樣想著,冷天豪張口道:“秦玲,昨天是你照顧的老太太,聽警方說,老太太突然病重是因為藥被換了,我想問問你是怎麼回事。”
“冷天豪,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老太太的藥被換了又不是我做的,你問我是幾個意思?”秦玲冷著臉,寒聲道:“我還想問你們呢,老太太既然病重,你們也不去看一眼,還在這開什麼狗屁會議,是不是不得早點死。”
章三冷笑,這句話還真被秦玲蒙對了,這群人就是不得老太太早點死,只是沒有一個人敢承認而已。
秦玲這句話像是捅到了馬蜂窩,一群人站起來反駁秦玲。
“秦玲,你胡說什麼?”
冷天豪看了一眼冷長中,父子兩心有靈犀,莫名的一笑。
冷天豪接著說:“你被警察帶走,我們可都知道,你是重大嫌疑人,就不想解釋一下?”
“冷天豪,你是不是想說我就是犯人,你有證據嗎?有證據送到警察局裡去啊!有本事讓警察再次把我抓進去。”秦玲一點也不怕,因為這事就不是做的,最多也就背一個照顧不周的名聲,難聽而已。
可是那又怎麼樣?這些年章三給他們一家人丟的臉也不,秦玲也有了一些免疫力。
冷天豪冷聲道:“秦玲,我覺得凌月現在並不適合繼續在冷家公司裡面繼續工作。”
眾人紛紛點頭。
“我也這麼認為,等老太太出院以後,在由老人家確定。”
“確實不合適。”
章三笑著說:“凌月總經理的位置是由老太太定下來的,老太太才病危,你們這麼快就想讓凌月下來。”
章三很直接,一針見,直接一頂高帽扣在了所有人頭上。
出奇的是,秦玲這次沒有罵章三,反而是很同意章三的說法,指著這些人說道:“對,你們這是想造反嗎?”
所有冷家人都把這句話當了耳旁風,站在了統一陣地。
冷天豪淡淡道:“秦玲,不管怎麼說,老太太這次出事,你們家的嫌疑最大,要是老太太真的過輩,你們家可是最大的益者。”
冷凌月俏臉微寒。“我敢肯定,這件事不是我媽做的。”
冷天豪微微一笑。“那你知道兇手是誰麼?”
冷凌月咬牙,要是知道兇手是誰?還在這廢什麼話。
“既然不知道兇手是誰,我們怎麼相信你?”冷長中怪調道:“說不準就是你和你媽合謀做的也說不定。”
冷凌月著拳頭,冷笑連連。“大伯,你就這麼覬覦總經理的位置麼?”
“凌月啊,你得理解大伯的苦衷,我這也是為了冷家著想,如果老太太的事真和你們家無關,我肯定第一個支援你繼續做總經理的位置。”冷天豪道:“要不你暫且將總經理的位置讓出來,等老太太出院以後,在由老人家決斷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