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月姐,你聽說沒,昨天有個送外賣男人為了五塊錢小費給一個人買姨媽巾。”冷長靜故意道。
冷凌月俏臉寒霜,章三送外賣的事冷家人誰不知道,們這是當眾辱。
“凌月,我們走吧!”章三走了過來,拉起了冷凌月的手。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牽著冷凌月的手,甚至於在當初婚宴上都沒有過。
冷凌月稍稍有些抗拒,但瞬間又老實了下來。
“喲,這麼急著走幹什麼?”冷長月呵呵笑道,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十元鈔票,丟在地上。“章三,我給你十塊錢小費,你幫我去買包姨媽巾怎麼樣?”
章三冷眼瞪著冷長月,斥責道:“都是冷家人,你們真的這麼不留面。”
冷長月心裡一震,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這個窩囊廢的眼神讓有些害怕。
他不是一直任人欺辱的慫蛋嗎?今天怎麼這麼強勢。
冷長靜扶著冷長月,不屑道:“章三,你想幹什麼?還想手打人不,這裡是冷家,不是你胡作非為的地方。”說完,繼續道:“長月姐給你十元小費,那是你的運氣,要是我,連一個子都不會給你,還不快去給長月姐買姨媽巾來,難不是你覺得長月姐還沒有你那顧客尊貴還是咋滴。”
章三眯了眯眼,饒是這四年的歷練,心裡也有了怒意。
冷長靜心裡咯噔了一下,覺渾冰冷,忍不住的哆嗦了下。
強自鎮定的擺擺手,不屑道:“算了,既然你不願意,我們長月姐也算大人有大量,你們走吧!”
“走吧!”章三扶著冷凌月,往麵包車那邊走去,冷長月和冷長靜這才鬆了口氣。
可這裡是冷家,心裡也談不上多怕,於是乎,冷長月又道:“冷凌月,我奉勸你一句,在你那小家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也別來冷家丟人現眼了,你連冷家的一條狗也不如。”
冷凌月面一片蒼白,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年窮……”章三扶著,沒有回頭,直接上了麵包車。
回到家中,小小的兩室一廳的屋子裡充斥著抑的氣息。
過了很久,秦玲站了起來,臉上的怒火一簇接著一簇,不容易質疑道:“離婚,必須離婚,現在就給我去離婚。”
“我不會和他離婚。”冷凌月紅著眼睛沒有哭,也沒有鬧,因為在回來的路上哭了一路。
站在臥室門口的章三,對冷凌月的回答有些意外。
他走了進去,手去冷凌月臉上清冷的淚痕。“我會讓你為最幸福的人。”
迎著燈,冷凌月清冷的面龐落下楚楚可憐的淚。
看著章三,質問道:“幸福就是讓所有人都來諷刺我嗎?”
章三心裡一痛,似乎有一針扎進他心窩。
“我相信爺爺,不要讓我對你徹底死心!”
“好。”
章三轉離開,撥通了一個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