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一看到自己的老婆來了,非常的張,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解釋道,“老婆你誤會了,你真的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是出了名的怕老婆。說白了,他不過就是一個上門婿。
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要依仗他的老婆和老丈人,雖然名義上兩個人各玩各的,但大面上的事還是要過得去。
這種事要是傳到老丈人的耳朵裡邊,他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以後在何家就更沒有地位,更抬不起頭了。
這些年他在何家雖然過得憋屈,但至在外人看來他很風,不缺錢也不缺人,對於很多人來說,努力一輩子,也達不到他今天這種程度。
高德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躺在地上冠不整的冷凌月說道,“不小心磕到了頭,我想把扶起來。”
何文秀不屑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冷凌月,然後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冷聲問道,“扶人起來,還需要解釦子嗎?老高,你不是拿我當傻子吧。”
高德一馬上滿臉堆笑,給對方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的遞給說,“是勾引我,主把服釦子解開,我拒絕,用的力道比較猛,一不小心把推倒,撞到桌角上,你看,的額頭都傷了。”
讓高德一這樣一解釋,整件事的罪魁禍首都變了冷凌月。
“是嗎?”
何文秀當然不會相信高德一的這番解釋,也是想讓高德一明白,在這個家裡,還是說的算,讓他以後做事收斂一些。
高德一不敢直視自己老婆的眼睛,低著頭,冷汗已經從額頭滲了出來。
之前也有過幾次被老婆抓包,他又是下跪,又是磕頭,又是認錯,終於求得老婆的原諒。
這時忍著頭疼的冷凌月從地上爬了起來,怒視著高德一,有氣無力的說道,“胡說,是他想冒犯我。”
天真的冷凌月以為他老婆來了,一定會幫助,讓離險境。
可是讓萬萬沒想到的是,的話還沒有說完。
何文秀便命令帶來的兩名手下,把控制了起來。
“小賤人,竟然在天化日之下勾引別人老公。今天我就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這種時候,何文秀當然要和高德一站在一起,他們兩個才是一家人。
何文秀一肚子的火氣,正好把冷凌月當的出氣筒。
何文秀把高德一為倒的那杯茶水全都潑到了冷凌月的上,雖然不是剛燒開的熱水,但是水溫也有七八十度。
冷凌月下意識的用胳膊去擋了一下,全部的水都潑到了的胳膊上,只覺得一陣熱辣的疼痛。
現在一肚子的委屈辯解道,“我沒有勾引他,他才是禽。”
啪!
“還敢。”
何文秀抬起手便重重地打了冷凌月一掌,“狐狸,我看以後誰還敢不敢到辦公室來勾引他。”
打了一掌還不罷休,抬起腳朝著冷凌月踢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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