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怎麼在這呢?”範星如反問道。
一陣沉默過後,蔣蘇席緩緩地抬起頭,他的目凝視著範星如,那是一種充滿歉意和認真的眼神。
“對不起,”蔣蘇席輕聲說道,聲音略微有些低沉。
範星如聽到這句話,不到有些詫異,疑地問道:“嗯?為什麼說對不起?”
蔣蘇席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平復心的緒,然後緩緩地解釋道:“我不應該明知道這裡有危險,還讓你來。你都不知道,當你昏迷的時候,我有多自責。”
他的話語中出深深的懊悔和疚,範星如可以明顯覺到他的自責並非只是隨口說說。
此時的蔣蘇席眼眶紅紅的,顯然最近他也沒有好好休息,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憔悴。
他的眼睛裡甚至還閃爍著淚,彷彿隨時都會掉落下來,眼淚也在打晃。
範星如見狀,心中一,連忙安道:“哎呀,你別太自責了,我有分寸的。對了,蔣二叔呢?”
範星如連忙轉移話題,說起來男落淚的場面,是真的不想看,會心疼~
突然想起當天的景,在混中並沒有看到蔣二叔的影。
然而,當蔣蘇席聽到“蔣二叔”這三個字時,他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突然出現在劍閣大門口的老乞兒。
那個老乞兒滿臉淚痕,眼中充滿了痛苦和絕,他用抖的聲音呼喊著蔣蘇席的名字。
“二叔無事,已經回劍閣的,就是他帶回的訊息,我才趕趕來的。”
任阿爾也送了訊息不過還是慢了蔣二叔一步,這才讓蔣蘇席快一步趕來。
正好為他們收場。
“慕名呢?抓起來沒有,我有好多事需要問呢。”範星如聽到蔣二叔沒事,索不再深究,連忙問道慕名的事。
“額……死了!”蔣蘇席趕來的時候正好趕上慕名自殺的場面。
得知就是主謀後還打算施救,可終究是奔著死去的,慕名是一點退路都沒有給自己留。
“可惜了,好多事我都沒有搞清楚呢,還有,是誰幫製作的那些人魚?可有在山莊找到?”
蔣蘇席皺起眉頭,那些所謂的人魚他也見到了,手段極為殘忍。
“人跑了,不過阿爾追的時候傷了,看形應當是個人。”蔣蘇席如實的說著。
人?
這就奇怪,既然已經跑了,想太多也沒有用。
“那人都救出來了嗎?”
範星如可不想自己舍了半條命到最後徒用功。
蔣蘇席點了點頭,“都已經救回了,有些傷勢不嚴重的已經離開了。”
想起那些人,蔣蘇席眼神閃過一寒意,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傢伙,本都不值得他家星兒如此捨命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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