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方時越被辣得滿臉通紅,彷彿一般,更是腫得像兩香腸,讓人看了不發笑。
坐在一旁的滿來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調侃道:“方公子,看你這模樣,是不是吃不得辣呀?
早知道這樣,我就該讓廚子給你換些其他菜式,也不至於讓你如此狼狽。”
方時越狠狠地瞪了滿來一眼,心裡暗罵道:“這不是馬後炮嘛!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他現在連張都不敢,稍微一,角就傳來一陣刺痛,彷彿被千萬只螞蟻叮咬一般。
範月如也沒有料到方時越竟然如此不喜歡吃辣,要知道平日裡他們一起吃飯時,都是按照範星如的口味來點菜的,大多是偏酸甜口味的。
而滿來則是唯一一個知道自己喜歡吃辣,而且還是那種超級辣的人。
或許是他自己也能吃一些辣,所以完全沒有考慮到方時越的。
只能說方時越今天實在是太倒黴了,平白無故地遭了這份罪。
這頓飯原本也只是為了敘舊而已,滿來對他的兩位師妹向來是格外寵溺的。
這次回來,他更是毫不吝嗇地送了範月如一張五穀登的長期“飯票”。
上次只是兜裡只有一枚牌子,所以給了範星如。
這都回了大本營了,自然是要補上的。
只可惜啊,這張飯票還沒來得及使用,五穀登就突然發生了意外狀況。
要知道,五穀登能夠發展到如今這般規模,那也是背後有人的,否則也不可能在市場上獨佔鰲頭。
然而,世事難料,總有那麼一些頭腦簡單的人,被別人稍加唆使,便像個愣頭青一樣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
而這個人,可不是什麼無關要的角,他可是長澤四公子中的最後一人啊!
如果他能像方時越那樣不仗勢欺人,或者像任阿爾那樣通達理,那倒也還好。
可偏偏,這人不僅有著強的背景,還特別喜歡仗勢欺人,甚至可以說是蠻橫無理到了極點。
五穀登本來就是一個高消費的場所,那些長澤的名門族們經常顧這裡。
所以,今天像往常一樣開門迎客,照常將客人迎了進去。
張之萬帶著小廝抬腳就進了門,還是如以往一樣,走到自己悉的包廂。
滿來也是被自家大哥嘮叨的煩人才到五穀登躲著的,兩人肩而過的時候,滿來就不由的鼻頭打了個噴嚏。
不由的打個了哆嗦。
喃喃自語道,“我都躲出來了,還背地裡罵我。切~”
張之萬這個人向來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伺候他吃飯的下人都對他的脾氣習以為常。
每次用餐時,從端菜上桌到擺放碗筷,下人們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稍有不慎就會惹得這位祖宗大發雷霆,鬧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端來。
然而,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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