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阡陌看著。“怕什麼？他敢你，我就敢他。”
花千骨看著他認真的表，笑了。“謝謝你。”
“不用謝。”殺阡陌別過臉，“你以後別再一個人來長留了。每次來都出事。”
“好。”
兩人走遠。後，長留大殿裡，白子畫站在窗前，看著他們的背影。他看到了殺阡陌抱花千骨，看到了殺阡陌的頭髮，看到了笑。對殺阡陌笑的時候，和對他笑的時候不一樣。對他笑，是客氣的。疏離的。禮貌的。對殺阡陌笑，是放鬆的。真實的。發自心的。
“師兄。”笙簫默的聲音從後傳來，“殺阡陌帶了三萬妖兵包圍長留，這件事傳出去，仙界會怎麼看？”
白子畫沉默了一瞬。“如實傳。”
“如實傳？那嚴師兄的臉——”
“他做的時候，就該想到後果。”白子畫轉，“傳令下去，嚴偽造證據。誣陷無辜。勾結魔之人，免去執法長老職務，足絕殿，不得外出。”
笙簫默愣了一下。“師兄，你真的要——”
“照辦。”
笙簫默嘆了口氣。“是。”
訊息傳遍六界的時候，反應各不相同。蜀山掌門搖頭嘆氣，崑崙掌門閉門不出，蓬萊掌門摔了杯子。妖界歡呼雀躍，魔界沉默不語。人間——軒轅朗在書房裡笑了。“殺阡陌這個人，有意思。”
他提筆，給花千骨寫了一封信。“聽說你被審判了，聽說殺阡陌帶兵去救你。我很嫉妒。下次有事，找我。我雖然沒有人間三萬兵，但我有人間萬里江山。”
花千骨收到信的時候，正在神閣的主殿裡喝茶。看完信，笑了。
“媽媽，軒轅朗寫了什麼？”糖寶趴在肩膀上。
“他說他很嫉妒。”
“嫉妒什麼？”
“嫉妒殺阡陌帶兵去救我。”
糖寶歪著頭。“那下次媽媽有事，軒轅朗來。他有人間萬里江山，應該也很厲害吧？”
花千骨彈了糖寶的腦門。“沒有下次。”
糖寶著腦門，嘟囔：“媽媽每次都這麼說，每次都還有下次。”
花千骨沒有回答。看著窗外，灑在神閣的院子裡。八十多個員正在演武場上修煉，歸塵的妖力越來越穩了，沈清的劍法也越來越好了。這一世，有神閣，有殺阡陌，有東方彧卿，有軒轅朗，有檀梵，有無垢。不再是那個站在審判臺上。渾發抖。沒有人幫的小可憐了。
“媽媽。”糖寶小聲說，“你在想什麼？”
“在想，這一世真好。”
“為什麼好？”
“因為有人幫媽媽。”
糖寶用腦袋蹭了蹭的臉。“糖寶也會幫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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