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長留的時候,嚴正在大殿裡和幾個長老議事。聽到“神閣”三個字,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花千骨建了門派?誰給的資格?”
“回世尊,沒經過仙界批准。”報信的弟子小心翼翼地說,“但妖魔界和異朽閣都支援,人界皇帝也出了錢,檀梵上仙和無垢上仙也去了。”
嚴的臉更難看了。“一個凡人,建什麼門派?這是對仙界的挑釁!”
“師兄。”白子畫的聲音從殿外傳來。他走進來,白如雪,面容平靜,“神閣的事,我知道了。”
“師弟,你來得正好。”嚴站起來,“花千骨未經仙界批准,擅自建派,這是違規的。我們必須——”
“不必。”白子畫打斷他,“沒有違反任何仙規。仙界沒有規定凡人不能建派。”
嚴被噎住了。“可是——”
“師兄。”白子畫看著他,“神閣的事,不用管。”
嚴張了張,最終什麼都沒說。白子畫轉走出大殿,嚴站在殿裡,臉鐵青。
訊息傳到天牢舊址的時候,霓漫天正在魔界深修煉。的魔功已經恢復了大半,暗紅的眼睛在黑暗中發著。一個黑人跪在面前,低聲彙報神閣的事。
霓漫天聽完,笑了。笑聲尖銳而冷,在空曠的宮殿裡迴盪。“建派?一個凡人,建什麼派?殺阡陌幫的?還是東方彧卿幫的?”
“都有。還有軒轅朗。檀梵。無垢,以及——”黑人頓了頓,“白子畫。”
霓漫天的笑容凝固了。“白子畫也幫了?”
“沒有直接幫。但他下了嚴的反對,沒有讓仙界對神閣出手。”
霓漫天握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白子畫幫了。前世白子畫從來不幫花千骨,這一世他不但主收徒,被拒絕後還暗中幫。花千骨那個賤人,到底有什麼好的?憑什麼所有人都圍著轉?
“花千骨。”霓漫天念著這個名字,暗紅的眼睛裡翻湧著恨意,“你以為建個破門派就了不起了?等著吧,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從雲端跌到泥裡。”
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魔界暗紅的天空,抑而沉悶。
“傳令下去。”頭也不回地說,“盯神閣。我要知道花千骨的一舉一。”
“是。”
黑人退下了。霓漫天站在窗前,角彎起一個冷的弧度。“花千骨,你建你的門派,我建我的勢力。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放過你。”
神閣主殿裡,花千骨坐在閣主的位置上,糖寶趴在肩膀上。殺阡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花千骨。”他開口。
“嗯?”
“你現在是閣主了。”
“嗯。”
“覺怎麼樣?”
花千骨想了想。“有點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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