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功法,可以自己修煉,但不能外傳。神閣不收不義之財,不奪他人之。你的東西就是你的,沒有人能搶走。”
沈清點頭。“我答應。”
“還有一件事。”花千骨站起來,“你的通緝令,我會幫你解決。青雲山仙門冤枉你,我要他們公開道歉,撤銷通緝令。”
沈清愣住了。“這......這怎麼可能?他們是仙門,我們是散修。仙門怎麼可能給散修道歉?”
“怎麼不可能?”花千骨看著他,“仙門不是天,他們說了不算。”
沈清看著,哆嗦著,說不出話。
花千骨轉走出房間。當天晚上,給無垢上仙寫了一封信,說明了沈清的況,附上了那捲功法的神力探測結果。無垢的回覆來得很快——第二天一早,執法令就從崑崙虛傳來了。無垢親自去了一趟青雲山,當著青雲山掌門的面,用神力探測了那捲功法。結果和花千骨說的一樣——不是魔功,是正宗的上古仙族功法。
青雲山掌門的臉慘白。無垢上仙冷冷地說:“冤枉好人,發通緝令,圍攻散修——你們青雲山,好大的膽子。”
青雲山掌門當場道歉,撤銷通緝令,賠償沈清三千兩靈石。訊息傳到神閣的時候,沈清正在演武場修煉。他聽到訊息,手裡的劍掉在地上,蹲下來,哭了。
花千骨站在遠,看著他的背影,沒有過去。糖寶趴在肩膀上,小聲說:“孃親,他為什麼又哭了?”
“因為高興。”
“高興也會哭嗎?”
“會。”花千骨了糖寶的頭,“高興到極點的時候,也會哭。”
糖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沈清哭夠了,站起來,乾眼淚,走到花千骨面前。他深深鞠了一躬。“花閣主,從今天起,我沈清的命就是你的。”
“不用。”花千骨扶起他,“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在神閣,你不需要效忠任何人。你只需要效忠正義。”
沈清看著,眼眶又紅了。但他忍住了,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他轉,繼續修煉。花千骨站在下,看著他的背影,角微微彎著。
遠,殺阡陌站在神閣門口,看著這一幕。他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那裡,看了很久。
“王上。”管事的聲音從後傳來,“花姑娘又幫了一個人。”
“嗯。”
“總是幫別人,什麼時候才能為自己想想?”
殺阡陌沉默了幾秒。“幫別人,就是為自己想的方式。”
管事不懂,但沒有再問。
殺阡陌轉,走回妖皇宮。花千骨站在神閣的院子裡,灑在上,暖洋洋的。糖寶趴在肩膀上,打著小呼嚕。沈清在演武場裡練劍,作認真而專注。神閣的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晚上,花千骨坐在主殿裡,寫下了神閣的第一條閣規——“不收不義之財,不奪他人之。不欺弱小,不畏強權。凡被命運辜負者,皆可在此找到容之。”
放下筆,看著這行字,笑了。糖寶從肩膀上探出頭,唸了念:“孃親,這個字糖寶不認識。”
“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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