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
“就說神閣未經仙界批准，擅自建派，收容不明份的人，威脅仙界安全。”
長老們猶豫了。“可是白子畫上仙那邊——”
“我來理。”嚴揮手，“你們去辦。”
訊息傳到神閣的時候，花千骨正在演武場指導歸塵修煉。歸塵的妖力很不穩定，時強時弱，他自己控制不了。花千骨用神力幫他梳理經脈，引導妖力平穩執行。
“閣主！”沈清跑進來，臉發白，“出事了！嚴聯合了七個仙門，要對神閣施。說我們未經批准擅自建派，收容不明份的人，威脅仙界安全。要我們解散神閣，出所有員接審查。”
演武場裡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看著花千骨。
花千骨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沈清，去請無垢上仙。歸塵，去請殺阡陌。其他人，該修煉修煉，該吃飯吃飯。”
“閣主，我們不擔心嗎？”有人問。
花千骨看著他們，笑了。“擔心什麼？我建神閣的時候，就沒打算讓仙界批准。嚴想施，讓他施。我們站得直，坐得正，不怕任何人查。”
轉，走回主殿。糖寶趴在肩膀上，小聲說：“媽媽，你怕嗎？”
“不怕。”花千骨坐下來，端起茶杯，“嚴這個人，最怕丟面子。我們越氣，他越不敢。他要是真敢——”
喝了一口茶，角彎了一下。
“那就讓他。正好讓六界看看，長留世尊是怎麼欺負一群無家可歸的人的。”
當天晚上，無垢上仙來了。殺阡陌也來了。東方彧卿派管事送來了一份嚴的黑料清單。軒轅朗派人送來了人界使團的信函——如果仙界對神閣手，人界將斷絕和仙界的所有貿易往來。檀梵從神族蹟趕回來，帶回了那塊刻著“神”二字的神族石碑，放在神閣門口。
“誰敢神閣，就是神族的澤。”檀梵站在石碑旁邊，難得地收起了笑容。
白子畫沒有來。但他派人送來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話——“長留不會參與對神閣的打。”
嚴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氣得摔了杯子。七大仙門看到長留不參與，無垢上仙。殺阡陌。東方彧卿。人界。檀梵全都站在神閣那邊，紛紛打了退堂鼓。打的事，不了了之。
訊息傳到神閣，沈清第一個跳起來。“閣主！我們贏了！”
“不是贏了。”花千骨放下茶杯，“是站穩了。”
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神閣的院子，四十多個員正站在院子裡，看著。他們的眼神里有崇拜，有激，有一種前世從未見過的東西——希。
“從今天起，”花千骨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到，“神閣在六界站穩了。不是因為我，是因為你們。因為你們站得直，坐得正，不怕任何人查。因為你們是被命運辜負的人，但你們沒有辜負自己。”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鼓掌，有人歡呼，有人哭了。
花千骨站在窗前，看著他們，角彎著。糖寶趴在肩膀上，小聲說：“媽媽，你好厲害。”
“不是厲害。”花千骨了糖寶的頭，“是應該的。前世沒有人幫我們，這一世，我們幫別人。”
遠，殺阡陌站在神閣門口，看著院子裡的熱鬧場面，紫的眼睛裡滿是溫。他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那裡，看了很久。然後他轉，走回了妖皇宮。
月灑在神閣的屋頂上，匾額上“神閣”三個字在月下泛著淡淡的。四十多個被命運辜負的人，在這盞燈下，找到了自己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