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封信送出去後，花千骨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神閣的院子，八十多個員正站在演武場上，看著。他們的眼神里有擔憂，有憤怒，有一種前世從未見過的東西——信任。
“閣主，我們跟你去長留！”歸塵第一個開口，“他們想審判你，先過我們這一關！”
“對！我們跟你去！”沈清也站了出來。
八十多個人齊聲說：“我們跟你去！”
花千骨看著他們，眼眶有些發紅。前世被審判的時候，沒有人站在邊。白子畫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殺阡陌不在，東方彧卿不在，糖寶不在。一個人站在審判臺上，面對整個仙界的敵意。
這一世不一樣了。有神閣，有八十多個願意跟去長留的人。
“不用。”笑了，“你們留在神閣，等我回來。”
“閣主——”
“聽話。”花千骨看著他們，“我一個人去。這是我和嚴。和霓漫天之間的事。你們去了，反而會給他們藉口——說神閣聚眾鬧事，威脅仙界安全。”
歸塵咬著牙，眼圈紅了。“閣主，你每次都一個人去。上次去長留問詢，也是一個人。這次審判，還是一個人。你什麼時候才能不一個人？”
花千骨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等神閣足夠強大的時候。等你們足夠強大的時候。到時候，不用你們跟我去，嚴也不敢我。”
歸塵看著，眼淚掉了下來。他沒有，任它流。“閣主，你答應我們——平安回來。”
花千骨看著他，笑了。“我答應你。”
當天晚上，花千骨出發去長留。殺阡陌站在神閣門口等。月灑在他白的袍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陪你去。”
“不用。”
“花千骨——”
“殺阡陌。”打斷他，“你去了，嚴更有話說。妖魔之王帶著妖兵闖長留，正好坐實我‘勾結妖魔’的罪名。”
殺阡陌咬著牙，紫的眼睛裡翻湧著怒意。“那你就一個人去送死？”
“不會死。”花千骨看著他，“前世我死在審判臺上，是因為沒有人幫我。這一世，我有無垢，有東方彧卿，有你，有白子畫。我不會再死了。”
殺阡陌看著，沉默了很久。“三天。三天你不回來——”
“我知道。”花千骨笑了，“你帶兵踏平長留。”
轉，走出了神閣。月灑在上，把的影子拉得很長。糖寶趴在肩膀上，小聲說：“媽媽，你怕嗎？”
“不怕。”
“為什麼不怕？”
“因為媽媽知道，有人在等媽媽回來。”
“誰？”
花千骨想了想。“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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