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一次對質審判大會被白子畫停後，嚴不甘心。他當著七大仙門的面丟了臉，這筆賬，他記在了花千骨頭上。但他更恨的是霓漫天——那個人給他的證據全是假的，害他在全仙介面前抬不起頭。可他沒有退路了。霓漫天手裡有他的把柄，他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花千骨的罪名不能撤。”嚴在書房裡對幾個心腹長老說，“證據是假的，但罪名可以是真的。重新整理指控，不要用霓漫天給的那些東西。從花千骨的份手——是神族孤，神族已經滅絕了，不該存在於六界。”
長老們面面相覷。“世尊，神族孤這個份，六界已經幾萬年沒見過了。貿然拿出來，會不會引起恐慌？”
“恐慌正好。”嚴冷笑，“越恐慌，越容易對付。”
訊息傳到白子畫耳朵裡的時候，他正在絕殿打坐。笙簫默推門進來，臉很難看。“師兄，嚴師兄要重新指控花千骨。這次不拿假證據了，要從的份手——說是神族孤，不該存在於六界，威脅仙界安全。”
白子畫睜開眼睛。“他瘋了。”
“他沒瘋，他是走投無路了。”笙簫默坐下來，“霓漫天手裡有他的把柄，他只能聽的。這次重新指控，背後還是霓漫天在縱。”
白子畫沉默了幾秒。“花千骨知道嗎？”
“東方彧卿應該已經告訴了。”
白子畫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的雲海翻湧，他的心也像雲海一樣，無法平靜。他幫了一次，但嚴不會善罷甘休。只要霓漫天還在背後縱，這場審判就不會結束。
“師兄，你還要幫嗎？”笙簫默問。
白子畫沒有回答。他轉，走出絕殿。
第二次審判在三天後。這一次，嚴沒有用那些假證據，而是直接從花千骨的份手。
“花千骨，你是神族孤。”嚴站在主審席上，聲音冷厲，“神族已經滅絕了幾萬年，你不該存在於六界。你的存在，就是對六界的威脅。”
花千骨站在大殿中央，手腕上沒有鎖鏈——白子畫以“尚未定罪”為由，不許給上刑。看著嚴，表平靜。“神族孤，就是威脅？嚴世尊，你這個邏輯，和‘妖就是禍水’有什麼區別？”
嚴被噎住了。
蜀山掌門。“花閣主，神族的力量遠超仙族。你一個人擁有神格，萬一失控，六界誰能擋得住？”
“所以呢？”花千骨看著他，“因為我可能失控，就要提前把我除掉？蜀山掌門，你們蜀山弟子修煉的時候也可能走火魔，是不是也要提前把他們全殺了？”
蜀山掌門閉上了。
嚴敲了敲驚堂木。“花千骨，你不要換概念。神族和仙族不一樣。神族的力量太強大了，強大到足以毀滅六界。我們不能冒這個風險。”
“那你打算怎麼辦？”花千骨看著他，“殺了我？廢了我的神格？關我一輩子？”
嚴沒有說話，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花千骨笑了。“嚴世尊，你知道你像誰嗎？你像前世那些審判我的人。他們說我是妖，說我是禍水，說我不該活著。和你說的一模一樣——‘你的存在就是威脅’。”
大殿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
花千骨收起笑容，聲音平靜但堅定。“前世我被判了死刑，死在軒轅劍下。這一世，我不會再死了。不是因為我有神格，不是因為有人幫我，是因為我沒有錯。我沒有修煉魔功，沒有勾結妖魔，沒有威脅任何人。我建神閣，是為了給那些被命運辜負的人一個家。我修煉神格，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在乎的人。我有什麼錯？”
嚴張了張，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大殿門口傳來一陣。“霓漫天？怎麼來了？”
花千骨轉頭。霓漫天站在大殿門口，穿著一黑，暗紅的眼睛在燈下閃著詭異的。的後跟著兩個黑人，都是魔界餘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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