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長，那我馬上進後臺系統，把大額流頭寸劃撥到前臺櫃機上。”
“快點！別磨蹭！”錢多多揹著手，在屋裡焦躁地走來走去。
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脆。
副行長練地上最高許可權的金鑰優盾，連輸兩道態碼。
回車鍵重重敲下。
藍的載進度條在螢幕上緩慢爬行。
錢多多走到電腦椅背後，長了脖子。
兩雙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中心，那個代表著銀行救命錢的資料框。
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九十九。
“叮”的一聲脆響，頁面重新整理功。
副行長了眼睛，子猛地僵了一塊木頭。
他像是白日見鬼了一樣，張得老大，嚨裡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錢多多的視線順著看過去，胖的軀劇烈地晃了晃。
螢幕中間，本該躺著幾千億流資金的漢東總賬戶，此刻的餘額只剩下一長串可憐的零頭。
那些原本屬於凌霄財團，以及上下游幾百家企業的天量存款和保證金，全沒了。
系統清算列表裡，清清楚楚地顯示著一條紅字記錄。
已於昨夜凌晨，被全額合法結轉至海外離岸賬戶及省外分行。
乾乾淨淨，一滴油水都沒給京州留下。
“錢呢？咱們賬上的錢跑哪去了！”
錢多多眼珠子往外暴凸，一把揪住副行長的脖領子，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副行長手抖得連鼠都握不住，勉強點開流向明細。
“全......全划走了！晏清風用了企業合法轉移條款。”
他絕地閉上眼睛。
“境清算，合法離......一分錢的底倉都沒給咱們留啊！”
這句話像是一把大鐵錘，狠狠掄在錢多多的後腦勺上。
他只覺得口一陣撕裂般的絞痛，彷彿有一隻生鏽的鐵爪，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
空氣瞬間被乾，他張大，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胖頭魚。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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