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凱的神瞬間變得無比嚴肅。
秦書記話語中那份深沉的憾,如同重錘般敲擊在他的心上。
他深知,對一位即將離任。畢生致力於反腐鬥爭的紀委書記而言,未能親手將王文東這樣的巨蠹繩之以法,是何等不甘與痛惜。
更可怕的是,省盤錯節的勢力網路中,不知有多人暗中慶幸甚至推了王文東的「消失」,這無形的阻力讓追逃工作難上加難。
「書記,我堅信,無論他們逃到哪裡,都絕對逃不過黨紀國法的最終制裁!這一天,一定會到來!」
「話是這麼說,理也是這個理。」
秦書記輕輕嘆了口氣,目掠過窗外,帶著一難以言喻的落寞,「但讓這樣一隻大老虎逍遙法外,終究是我在雲工作的一大缺憾,也是對法律尊嚴的一種挑戰。」
「書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其實王文東的況早就可以調查了,為什麼。。。」
秦書記轉看了眼何凱,「你不明白我們為什麼沒有早點立案?」
何凱突然有點後悔提出這個問題,其實他也明白,這有點明知故問了。
「何凱啊,一個王文東能掀起多大的風浪來!」
「我其實明白一些的,是不是上次我和徐主任去做他的誡勉談話驚了他?」
「何凱啊,這件事確實壞了我的計劃!」
何凱突然想起那次秦書記狠狠地批評自己的事,就因為他將那枚優盤給了金。
秦書記設計一個局想讓幕後的大老虎現,而不止是一個王文東。
想到這裡何凱到一陣慚愧,「書記,我那些小聰明可能也壞了事!」
秦書記並沒有延續這個話題,而是淡淡的說,「好了,過去的事就不說了,你先忙去吧!」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何凱心的迫驅使他立刻拿起了電話,撥通了王輝的號碼。
「王隊,在省城還適應嗎?工作開展得怎麼樣?」何凱儘量讓語氣顯得平常。
電話那頭的王輝似乎早已料到他的來意。
他聲音帶著一疲憊,卻又著刑警特有的敏銳,「何秘書,謝謝你給的平臺,正在悉,你打電話來,是想問王文東的事吧?」
「對,就是他的事!」
何凱不再繞彎子,「之前不是確認他離境了嗎?現在有沒有新的靜或者線索?」
「何秘書,您之前的假設,恐怕真的應驗了!」王輝的語氣帶著一種興。
何凱愣了一下,「我什麼假設?」
「聲東擊西啊,何秘書!」
王輝低聲音,「我們深分析了所有出境資料和線報,發現之前所謂『王文東離境』的訊息,很可能是個心佈置的煙幕彈!他本就沒出去!」
「什麼?聲東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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