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之道?胡長提示一下吧!」
胡文元笑了笑,他拉了拉西裝的下襬,「何凱,這就是個比喻而已,我發現你這個人一點兒也不合群!」
「胡長指的是哪一方面,還請明示!」
胡文元瞅著何凱,「在我的印象中,你就是個特立獨行的人,你要知道,在這場上,你一個人單打獨鬥不可能走得遠!」
「是嗎?可我並不喜歡拉幫結派!」
「什麼做拉幫結派,你以為這是黑社會啊!」
「胡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某些圈子我真的融不進去!」
「何凱,你這做秦書記的秘書也有些日子了,這以後可能還要被重用,不得不說你的運氣不錯,不過我們這些人不可能做一輩子秘書,你就沒有什麼其他的打算?」
「胡長,那我也和您探討一下,你給馮副省長做秘書也有些年頭了吧?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是繼續跟著馮省長,還是……組織上可能有其他考慮?」
胡文遠顯然沒料到何凱會突然問這個。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帶著一戒備和不易察覺的焦慮,含糊地應道,「這個……主要還是看領導的安排和組織的需要,我們做秘書的,服從安排就是了。」
「是啊,那我也只是服從而已!」
「何凱,這樣吧,或許這一陣我也說服不了你,等秦書記走了,我做東,我們聚一聚怎麼樣?」
「有時間再說吧,胡長,或許我這個人真的不怎麼合群。」
胡文元眼神中出一不滿,他尤其不滿何凱這種超然的氣質。
「何凱,怎麼,你是不是本就看不起我們?」
見胡文元說的這麼直接,何凱依舊面平靜,「胡長,我覺得您還是想多了!」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涼亭裡的兩位領導已經結束了流,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秦書記面沉靜,但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霾,而馮副省長的臉則略顯灰敗,眼神中帶著一未能如願的沮喪和強下的不安。
何凱立刻將還想試探的話咽回肚子裡,快步迎上前。
「何凱!」
秦書記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這裡風大,我們回去。」
「是,書記!」
何凱立刻應道,迅速招呼司機將車開到近前。
他小心翼翼地為秦書記拉開車門,護著頂框讓書記上車,然後輕輕關好車門,自己才快步繞到副駕駛座坐下。
車子平穩啟,駛離了波濤陣陣的譚江邊。
車氣氛抑,何凱過後視鏡,看到秦書記靠在椅背上,雙眼微閉,手指無意識地著眉心,顯然剛才的談話並不愉快,甚至可能及了某些極其棘手的問題。
「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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