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何凱喊了一聲，「欒總請留步！」
欒克峰停下腳步，他轉過，「何書記還有什麼指示？」
何凱看著欒克峰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那雙眼睛裡著的是一種篤定，甚至還有幾分看戲的玩味。
「欒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要怎麼才能說出來？」何凱的聲音沉了下來。
欒克峰轉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不不慢地說，「何書記，怎麼，你不相信？這種事我會開玩笑嗎？」
何凱點點頭，「那你知道他在哪裡？」
欒克峰往前湊了湊，低聲音，「他還沒有離開，就在你們黑山鎮。」
何凱的瞳孔微微一。
「他沒有離開黑山鎮？這傢伙還真的在玩燈下黑啊！」
「當然！」
欒克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這個傢伙很狡猾，他玩的確實是燈下黑，他的家裡你們知道吧？我想你們已經搜查過了，什麼都沒有，對吧？」
何凱沉默了一秒，「是啊，看來欒總還是很瞭解我們這位侯鎮長的，不過又有一點很奇怪，欒總這是和我玩擒故縱嗎？」
「嗯，何書記啊，作為一個商人，謹慎是第一位的，我們也要保護自己！」
「擔心我賣了你？」
「何書記，我突然下想明白了，何書記是個好領導，所以我才打算告訴你這些！」
何凱知道這個欒克峰就是在演戲，但他依舊平靜的說，「好，那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欒克峰點上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何書記，這個侯德奎，就是想等風頭過一過再出來，而且他的財產基本上都轉移了，我想你們也沒查到什麼吧？」
何凱看著他，沒有表現出任何態度。
只是靜靜地等著他往下說。
欒克峰彈了彈菸灰，「他在你們溪水村養了一個人，馮秀，對吧？那座房子下面，有一個地下室，很秘，我想只要裡面存上足夠的生活資，他待上一個月也沒問題，一個月的時間，他總會找機會離開的。」
何凱的心裡一震。
溪水村，馮秀，地下室。
這幾個詞像幾塊拼圖，瞬間拼在了一起。
他想起第一次去溪水村時，看到馮秀家那棟二層小樓，是整個村裡最氣派的。
想起侯德奎把聯絡點換給陳曉剛，讓陳曉剛去溪水村。
想起自己那天在馮秀家門口看到陳曉剛的車。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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