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著話，天也逐漸暗了下來。
張芳芳將帶來的食分給何凱一些。
隨便吃了點，張芳芳拿出一個瓶子，「何書記，我繼續取樣吧！」
「都太黑了，你一個孩子家家的！」
張芳芳笑了笑，「這不是有你嗎？」
何凱拿過礦泉水瓶，「還是我去吧，你就在車上坐著！」
張芳芳並沒有上車，而是跟著何凱來到河邊。
河水嘩啦啦地流淌著，在夜中看不清，只能聽到水聲。
何凱蹲下來，擰開瓶子，小心翼翼地探到水面以下，灌滿一瓶。
水很涼，冰得他指尖發麻。
他擰上瓶蓋，在張芳芳好的標籤上寫上了時間和地點。
夜越來越深，氣溫也降了下來。
初春的夜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刺骨的涼意，鑽進領裡，凍得人直打哆嗦。
兩人取完一水樣，回到車上。何凱發車子，開啟暖風，車廂裡漸漸有了些溫度。
張芳芳在副駕駛上，雙手抱著胳膊，沉默了好一陣。
何凱靠在椅背上，打算轉移一下話題，讓放鬆下來。
「芳芳啊，我問你一件私人問題！」
他側過頭，「怎麼沒聽你說過有男朋友的？」
張芳芳愣了一下，隨即扭過頭看向窗外。
好一陣，才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他出國了，或許……再也不回來了。」
何凱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等著。
沉默在車廂裡蔓延，只有暖風機的嗡嗡聲。
「那你為什麼沒有出國？」何凱輕聲問。
張芳芳轉過頭，目落在儀表盤上，眼神有些渙散，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
「何書記，我不願意出國。」
的聲音平靜，但眼底藏著一種說不清的緒，「我也不知道出去有什麼意義，也就是因為這，我們分手了。」
「然後你就來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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