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省農貿集團投資的事也能也會出問題！」
海看著他，目裡帶著幾分審視，也有幾分欣賞。
「你打算怎麼辦？」
何凱往前傾了傾子，低聲音。
「書記，我想先和您通個氣，然後，我打算組織人順著溪水河排，一定要找到排汙口，固定證據。」
「找到之後呢？」
「找到之後，我希您能和長源縣的書記通。」
何凱的語氣變得強起來，「如果通不，我會向中央環保督察組舉報。」
海的眼睛眯了起來。
「何凱，你知道向中央督察組舉報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那就是從市裡到長源縣，甚至是省裡的領導都有可能被問責！」
海一臉的嚴肅，「那你覺得這麼做合適嗎？」
何凱迎著他的目，沒有毫退，「書記，如果我們不這麼做，柳蔭村的百姓怎麼辦？那些把全部積蓄都投進大棚裡的農戶怎麼辦？」
海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走到窗邊。
他背對著何凱，聲音低沉。
「何凱啊，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我沒辦法給你意見，但你要記住，證據一定要紮實，不能有任何瑕疵。」
何凱心裡一喜，連忙點頭。
「書記放心，我一定把證據做紮實。」
海轉過，看著他，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還有，這件事你去辦，比我出面要好，我把事鬧大了，那是兩個縣之間的矛盾，不好收場。你去鬧，鬧完了我來滅火，反而好理。」
何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書記，您這是把我當槍使啊。」
海也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
「怎麼，不願意？」
「願意！」
何凱認真地說，「只要能把問題解決了，不要說當槍使，就是那我當炮使我都沒意見！」
海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注意安全，有什麼況，隨時給我打電話，另外中央環保督察組的事我不知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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