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聞言變了臉,立刻用力咳嗽引起他們的注意。
“董爺,你怎麼來了?”正在賭錢的小流氓聞聲看過來,見是刀疤臉,第一時間起賠笑迎上來,他的目在張小英上掃過,“這是新夫人?”
刀疤臉一腳踹過去,“瞎了你們狗眼,什麼屁話都說。”
頓了頓,刀疤臉肅整神,冷聲道:“這位是張大夫,你們這些天都對張大夫兒做過什麼,自己老實代吧,免皮之苦。”
小流氓們一聽,臉大變,“什、什麼?不、不是說已經死外頭了嗎?”
“誰跟你們說我死在外面了?”張小英目沉如水,“我死了,你們就可以對我兒百般欺凌了?”
“沒、沒有,就是跟開個玩笑而已……啊!”
這人話還沒說完,就摔了出去。
張小英嗤笑,“我也跟你開個玩笑。”
刀疤臉下意識往後退去,怕張小英一個不小心傷到他。
那人半天都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餘下的小流氓見狀,兩一跪了下去,“張大夫饒命啊,我們也是被人的,實在不是故意的。要是我們不這麼做,我們就要遭殃啊。”
“你們遭殃關我兒什麼事?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憑什麼將這些轉嫁到頭上,讓來承?”張小英怒道。
“我不說對你們恩重如山,至在水災的時候,我也算是幫過你們。我不求你們什麼回報,卻也不該在我外出的時候,如此對待我兒。”
“張大夫,都是洪家那贅婿著我們這麼做的啊!我們打不過他,只能聽他的了,可我們儘量沒你兒,最多就是掀了攤子而已。”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那就帶我去洪家對質!”
“這……”
“不去?”
“去去去。”
小流氓們著頭皮,爬起來帶張小英去洪家。
經過昨晚的折騰,朱開貴半死不活地跪在洪家門前,求洪世慧原諒。
張小英挑眉:昨晚不是氣的嗎?怎麼,現在又低頭了?
這種男人沒擔當,一旦翻臉,會將人往死里弄。
也不知道洪世慧會不會心被打。
“就是他指使我們的。”大概是刀疤臉也在這,小流氓們破罐破摔,直接指著朱開貴。
朱開貴聞聲,艱難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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