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兩隻手死死抓著勞斯萊斯的方向盤。
他從後視鏡裡瞄陳霄，哆嗦個不停。
「陳爺，前面就是濱海芯實驗室，那是省裡的重點。」
陸明嚥了口唾沫，指了指路口站崗的武裝警衛。
「咱這車牌子進不去，要不我就在這兒等您？」
陳霄把手裡吃剩下的半個包子扔出窗外。
「老張給過臨時通行證了，直接開，別磨蹭。」
陸明了脖子，順著陳霄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是這車子扶手箱裡擱著的一張紅頭塑封卡片。
他手拿起卡片，對著窗外的太晃了晃。
「天衡司特派……爺，您這關係得快捅破天了。」
勞斯萊斯緩慢進實驗室的大門，哨兵看都沒看就抬了杆。
車子停在主樓門口，大廳裡跑出來一群穿白大褂的老頭。
領頭的那個頭髮得像窩，黑眼圈重得快掉到下上了。
「陳先生！您總算來了，快請！」
高遠橋跑得氣吁吁，眼鏡斜在鼻樑上。
他手想去接陳霄，卻被陳霄側閃了過去。
「整這些虛的，邏輯死迴圈到哪一步了？」
陳霄把丫丫從後座拎下來，讓站在地上。
丫丫手裡抱著那本黑帳冊，眼睛打量著天花板。
「陳霄爺爺，這房子裡有好多小人在吵架。」
丫丫指了指牆壁隙，小聲嘀咕了一句。
高遠橋聽得一愣一愣，趕忙對著丫丫鞠了一躬。
「小神醫說得對，我們的核心伺服確實在『吵架』。」
他領著陳霄和丫丫往電梯裡鑽。
「這專案投了三百個億，眼看要閉環了，結果出了死邏輯。」
「資料在底層演算法裡繞圈子，怎麼也跳不出來。」
電梯門開啟，眼就是幾十塊閃著紅的巨型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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